贵客如此善厚,原该略备酒水款待,只是府中忙于喜事,家兄实在无法分身。家兄喜宴在五日后,若是您时间充裕,不妨来喝杯喜酒?”
“喜事。”他黑脸一沉,片刻展眉笑道,“如此说来,这锦盒盛的就是郭大将军的喜饼了?”
“正是,江南吴兴的喜饼,口味偏甜,讨个口彩,珍珠相信您会喜欢的。”我笑得眼眉弯弯,这喜饼酥软香浓,快马才从苏州买来的,我的最爱呀。
“不错,不错。”他低低自语,走到门口突然回身,一字一句,“郭大将军大喜,在下必当备上一份厚礼!”
当夜,郭府走水,失窃的仅有一件,我大哥心爱之物,一管紫竹洞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