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剩一襟晚照
歌方落,萧已起,萧声柔和,如春光明媚,百花含笑,清风拂柳;又似桂华流瓦,月下对酌,低吟浅唱。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香江鬼才黄霑的惊世之曲是怎样的玩世不恭,孤绝悲怆,而我们的琴萧合奏却是心意相通,天衣无缝,千般柔情,万般婉转。一曲《沧海一声笑》情动天地、气惊鬼神,焉能不叫闻者热血翻涌、心似狂潮!
琴出萧入,一个终结,他星眸含笑,消然收萧。
“天!我今天才知阿波达干为什么死缠懒打不放。你这样子,这动作,这笑,呀,别说女人,连男人都迷得受不了了。”不知何时,女主角居然自个掀了盖头,由后厅转了出来,痴痴地发表见解。
“嫂嫂,在我们家乡,那叫酷。”我是见怪不怪,估计满座武将也不会反应太大,我拉了她在主席坐下,好心指正。
“若鸿,我郭子仪承诺,此生只娶你一人。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将永远爱你、珍惜你直到地老天长。你可愿意做我妻子?”大哥此言一出,满座轰轰。这是什么词啊,改良版的港式结婚宣誓啊,他们倒好,中西结合。
“嫂嫂,你回答呀,说愿意呀。”我急,她也急,我大哥选的时机不好,新娘太饿了,一口糕点差点憋死武林高手。
“不急,不急,先喝口茶,来,好了些没有。”大哥温柔款款,端茶送水,女主角满脸红晕,那是噎的。
“嫂嫂,不渴了就回答呀。”我又催她,她继续进攻第二块糕。
“回答什么?”她比较懵懂,李俶脚下动作,她一瞪眼,拨腿回去,他闷哼。
“说你愿意嫁我。”大哥耐心依旧。
“这还要说?铁刃山那会儿不就说过了么?”沈若鸿低叫,我鄙视她,强烈鄙视她,这人不是我大嫂,偶不认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