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下?”
他点头,取出锦帕细细擦去我额上汗珠,顿了顿,继往下,脸上,鼻间,颈上。我心跳如雷,眼前星星点点,五脏灼烫如火,不禁失声唤他。
“珍珠,别倔了,我哪一点配不上你,你说,我改啊。”他依依靠近,火热吐气在我脸上,我昏昏欲沉,仅凭意识低喃,“不可以的……你是安……不可以嫁你……”
“为什么不可以,我是安庆绪,你早知道的,你十二岁时我就看着你长大了,我等了你快四年了。”语声时远时近,时嘶哑时甜蜜,腰间束带一松,大掌交掌而握,极尽温柔,掌中温热滑落,被牵引着攀上颈项。
“你的手!”一声惊叫,震得我跳出泥覃,“你的手!”他再惊叫。
我有心无力,迷朦落泪,滴滴滑下,濡湿他满掌。
“郭子仪!”他再不迟疑,抱我冲出大叫,屋外果然是下雪了,一片银白,串串滴滴,梅花印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