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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帘后看着她咬唇眨眼,一副精灵调皮的模样,她是聪明绝顶,可是还太嫩,朝宁做了几十年老狐狸,岂是她就能打发的。
“珍珠不是信不过史管家,只是与您素昧平生,朝义哥哥又无只字片语,若是贸贸然前去,只怕与理不合呀。”她使了杀手裥,笑得开心,我振袍撩帘,是时候了,若是她就此跟我回去,我会既往不咎,只要她在我身边,我有的是办法要她回心转意。
“珍珠!哪家府上呀,怎说得那么久。”一人踏舫而出,就是他,李俶!
他天生贵气,气势天成,朝宁根本无法相阻,他牵她回船,袍袖之下纤腰暗握,“叫你不要贪凉,昨夜又咳了,你呀……”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我知道昨夜他袖底温柔抵死缠绵!我血往上涌怒难自抑,脚下轿杆寸寸折断,双刀连出拔木摧风。
“公子息怒,公子息怒,身体要紧啊!”大雨瓢泼中,朝宁举伞狂奔而来,我茫然收刀,我的手下,史家铁卫按刀守候,护我于堤,任风吹雨打。
“朝宁,替我安排,我要去次吐谷浑!”我抹了把雨水,重整旗鼓。我史朝义怎会轻易认输,李俶,总有一日,我也要你尝尽这剜心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