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你,我本……
李俶真是知她颇深,仅凭哭音,他已认出是她。
车马疾奔,我抱她在怀,她泪如雨下,悲伤欲绝。
珍珠,你在我怀中,是因了另一个男人是不是?我哑声,心凉彻骨,只余恨意。
我从未给过他人机会,惟独对她。我环住她,柔声呼唤,只要你一声,只要你应我,只要你……
“李俶……”她喃喃。
我长叹一声,再不迟疑,缓缓抽离她腰间,纵身而出。
“我要我的人,你杀你的人!”我阴沉如水,阿布思面无表情。
雪夜中,车马嘶奔而去,我极目远望,静如平湖。四年前,我曾发过誓,再不伤你,这个誓终究是被我破了。珍珠,是你逼我的,若不是你大哥的信,我真以为你都忘了。原来,那年马场林中的每句话你都听了进去,你知道安史两家迟早必反,所以,绝不能接受我,还有庆绪!——
前文太长,估计各位有所遗忘,解惑之:
第一,史朝义、安庆绪都为突厥后裔,所以史说她梳的辫子是“我们突厥未嫁少女最美的发式”。
第二,珍珠第一次醒来时是十二岁,骑马时坠马昏迷的。
第三,史曾说过以为珍珠什么都忘了。现在明白了吧,历史就是历史,历史怎能改变?要不,你穿来试试?哈哈。
偶地本家呀,偶也很喜欢他的,偏偏是……不能再说了,有个人明天非扔一箱砖来砸我不可,闪,明日游大阪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