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人了,朝义哥哥,你别杀人,我害怕……后来安二哥灌我药,我不要他碰我,是他逼我的。朝义哥哥,我不吐出来了,你喂我好不好,我怕他……你的药都很苦,我没有偷倒掉,哥哥说要我快些好起来,他喜欢吃元宵,我答应做元宵的……芋香的还是玫瑰的……那鱼好难吃的……你到我家来,我做给你吃好不好……哥哥要你开十年的药给我呢……我不生病了,你也别打仗……郭暧,他要娶公主呢……
这次的病又重又疾,一直到十五,我才能下地。一照镜,脸庞瘦了一大圈,下巴更是尖得厉害。镜子里的那张笑脸一出现,铜镜铛地落地,我抱肩颤抖,他圈住我,一遍遍撸顺我背,“珍珠,别怕我,我不会伤你,我保证。”
我闭目不语,泪珠瞬间将他衣襟打湿,易昭,你是我此生的梦魇。
一碗香甜的元宵,香气飘来,我睁眼,泪落得更凶,这元宵,本该是我来做的,大哥喜欢芋香的……
“珍珠,这是我做的,有芋香的,还有玫瑰的,我知道你喜欢。”他舀了一颗,轻吹放凉,送到我唇边,“今日是十五,你病了好久了,许个愿好不好,你告诉我,我一定答应你。”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