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就是瘦了点吗!我刚要跳起,李俶朝我勾手,我不情愿地挪过去,小手一暖,他一双大掌包了我双手。
他抚了我腕,颇有些自责,“是我的疏忽了,若早知你病在西受降城,你大哥又千里出征,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一人乘胡人的车马。”说话间他似有似无地瞟了眼史朝义,后者默然不语。
“阿布思的确是陇西巨商,成名许久,受吐谷浑郡王册封为奉信王也是近日之事,这些,都是真实可鉴。我知你被他所掳后密查其人,此人乃波斯人,常年往来大食、天竺等国,直到两年前行走于突厥疆域,其后涉足中原,这一两年尤其与灵州往来密切,只是你交易心切,一旦条件优厚必拢而交之,真是要钱不要命!”李俶哼我一声,我自知理亏,忙闷声不语。
我怎么知道他是别有用心呢,捧着金光灿灿的银子谁不拿呀,我可比不上我大哥,他学商我学理,跟人谈生意头一条想到的是成本核算,有钱赚立刻两眼放光,根本不晓得人家是拿了套等我钻。
“遏,阿布思和阿波达干根本长得一点不象,脸不象,人也胖得多,连声音都不象,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我打岔,顺便问出心里最大的疑问,也是最大的疙瘩,阿布思之迷也就是易昭之迷,我总觉得他那张脸有一点点问题,虽说不认得就是觉得熟悉,这人我一定认识,而且非常熟识。
“这一点本来我们都不知道,可你大哥一听说你被掳立刻派人送信回来,要我查他身边那个胡人。阿布思有两名亲信一直紧随身边,子仪说其中一人好色,所以我布了个局,只两名妖艳胡女就将他手到擒来。刑都没上完一遍这人就招了,承认了阿布思是阿波达干所扮,也说了你在易昭那里,只是我用尽了手段他也说不出易昭是何人所扮,看来易昭此人小心谨慎,实非常人也。”李俶这么一说,再无疑问,他的手段我是知道的,堂堂刑部尚书,精通各国刑律刑罚,他说他用尽了手段,那受刑之人必是生死轮回了十七八遍了,只恨不得招供画押一枪了断的,哪还有咬牙不说之理。
“李哥哥,你还没说阿波达干是怎么变成阿布思的,两张脸就是不象呀。”我再次打断他们小组讨论,因为在坐的刑部中人开始讨论起刑讯逼供问题,我刚吃完饭,很容易消化不良。
“小丫头,人皮面具你不懂了吧,剥了真正阿布思的脸皮,沾了脸上不就行了。”移地建阴森森凑近我,吓得我当场就往李俶身边靠,剥皮?好残忍的啊,我以为易容只是往脸上涂涂抹抹呀。
“移地建,你莫吓她。”李俶收拢我腰,轻轻在背上一拍,“怕不怕啊?怕了就回帐去。”
才不,还有好多事没弄明白呢。我摇头,一指推开移地建,才不要他假惺惺做好人。
“易容的手段史某略有所闻。一是以药物、手术改变面貌,比如以药物改变肤色、毛发、眼球颜色、声音等,还可以微小技法拉大眼距、眉距、骨格,这样就可改变一个人的外貌,不过此法颇费时,且未必人人可行。另一种就是人皮面具。南疆高手善作人皮面具,制作精良者可制得薄如蝉翼,难辩真假,甚至,连最亲近的人也辩识不出,此法又快又好,只是难得些。”史朝义终于开口。
“刑部所审的犯人中也有以人皮面具伪装他人或是隐藏真实身份的,只是此手法极为罕见,也极为残忍。”冯立也大为赞同史朝义的说法。
“东瀛忍术中也有易容术一枝,与副使大人所言几无差别,剥皮也是忍者刑罚中的一种,受刑之人万分痛苦,而且直到行刑完毕也尚有气息。”伊贺常晓补充。
我真是来错了,中文英文在心里发了一大遍誓,从今以后再不跟这些人同桌吃饭了,勉强撑了告辞退席,又不死心再问一句,“那胖瘦也不同呀,声音也不同,这怎么解释?”
“你没好好听史副使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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