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他厮磨许久,翻过我身。
“救……”我弓身再叫。
“你再叫声救命试试!”他翻脸,脸绿得跟苦瓜有得一拼。
“不是你痛你当然死活不管!”我委屈,叭叭掉泪,他心软,罢手抱我。
“珍珠,你快点长大好不好?”他又叹,叹气的次数手指加脚指都数不过来。
“我很小么?”我看自己,巧迎上他的目光,巡巡上下,“是好小,好小。”什么嘛,他说得是什么!
“今夜我保证不碰你了,你放松些好不好?”他轻轻撸上我背,那里绷得僵直,“等你再长大些。”
就是么,怪不得选妃要十八岁,你染指我有没有点蹂躏祖国花朵的感觉啊。
“李哥哥,你说过的,无媒苟合绝非你所为。”我再次搬出金口玉言来砸他,噎得他说不出话。
“你定是给我下了蛊了!第一次亲你也叫救命,今日也叫救命,事当如今还抱了你不敢下手,我定是中了你的蛊了!”他如梦初醒。
“有可能。”我好心推他,“李哥哥,你回帐好不好,被人看见了不好。”
“回帐?”他眯眼看我,心头发毛。
“我偏就宿在这里了!郭子仪敢再拒绝我次看看,你都是我的人了!”他奸笑。
“乱讲,我们才没……”
“你莫乱讲话,我可以变成事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