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不是我生的呢?”
“不可能!我李俶的子孙只能是你我二人的骨肉!”他万分肯定,再次。
“好。”我掂起脚软软亲他颊一下,为了我的适儿,大唐第九个皇帝,唐德宗,这个男人,我喜欢定了。
“右边。”那个男人得寸近尺。
“男女授受不亲。”我瞟一眼远远跟着的侍卫,心虚开溜。
身后的男人笑得惊天动地,我别转身,抢了郭曙回来,做什么呀,吓着我侄子本姑娘找你拼命。
他一把揽住我,连大人带小孩,大掌轻柔抚着我腰背,暖暖的呼气就在我耳边,“珍珠,你不知么,你姐夫正在长安常乐坊日夜修建沈府采备嫁妆,九月初九便是你我大婚之日!”他咬字清晰,“姐夫”二字尤其着重。
什么!九月初九!那么快!有没有征求过我意见啊!好象有是有,不过是上午才征求的吧,就是说这两个男人早就达成共识了,到我这只是走个过场?我张嘴发楞,他得意非凡。
“月初我从灵州回来,沈介福一刻没担搁得呈了你的簿牒入礼部,正巧老二在苏州乐不思蜀,交了所有的印鉴在我这,我自批自审,两日的工夫就进宫呈了皇爷爷。你大哥真是有本事,七月十五吴兴才女名动天下,全长安的皇亲贵戚无人不知,你爹爹虽是归隐却是当朝重臣,又是我父子两代授业恩师,皇爷爷和我父王同时点头,就这么决定了,九月初九我广平王迎娶你——吴兴才女沈珍珠为我广平王妃!”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完整的六礼在普通百姓家都要三月五月的才能正式迎娶,一朝郡王娶妃居然只需一月未到?他这是抢亲么?还是大唐的效率高得出乎我承受范围?我瞪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别这样嘟着嘴看我,我会忍不住亲你的。”他一句,我恢复理智,忙不迭捂嘴,他闷声狂笑。
“珍珠,上午我问过你的,你说愿意。”他做正人君子状,第二句话就打破原形,“若你说不愿,就不只是吻你而已了。你好甜,好香,我差点把持不住。”
“李俶!”我忍无可忍。
“夫人请说。”他低眉顺目。
“上午说的统统作废!重来!我要你——重新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