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喩,我一甩手,懒得理这个茬。这一说,倒是想到另外一事。“大哥,薛康衡一事怎么办?你可是说了只爱嫂嫂一人的,俶不是逼你娶宁国郡主吧。”
他沉吟,少见得沉吟,我一下紧张。
“胡思乱想什么!”他瞄见我那模样,一撸我发,嘿嘿坏笑,“那时我叫你看《新唐书》的,你可有好好看了?”
没有,我主动交代,探墓前那夜只瞄了几页枯燥乏味的正史,其余时间都奉献给了精彩绝伦的安史之乱。
“告诉你,李逽是三嫁,嫁的可不是我,所以,李俶再逼我也没用,有侼历史知道么!”他吹灯赶我回房,我赖了不走,爬上床抢走大半被子。
怎么,那么大了还跟我睡,明日李俶不得把我扔了长江里去?他挑眉,无可无不可地让出大半床铺。
怕什么,你打得过他,我对你有信心。我大灌蜜糖,一靠再靠。
“丫头,你别再靠过来了哦……小丫头,敢欺负你大哥……哈哈……有话好说……”
嘿嘿,换我得意,大哥也是有弱点地,他怕痒,死穴就是腰上拉。
“哥哥,李逽最后嫁得是谁嘛,那人好不好,待她好不好嘛!”我撒娇,手脚并上。
大哥收了笑,沉吟久久,说了一句,“我那日心情不好,下手重了些。若是知道那人本是她的夫婿,可能……反正,事情都已发生了,日后若有机会,我会尽力补偿,李逽虽娇蛮了些,也是个好女孩。”
“好了,现在开始,闭嘴,睡觉!”他剥夺我再度发问的权利,臂弯一献,我自动枕上。
这一觉无星无梦无牵无挂,稍有意识时只觉身子轻盈,似是被人抱起,光亮几开几合,重又回到暖帐软榻,这一次周遭明显气息香甜。身边娇笑咯咯,眼微睁,一股香风扑来,“撮撮”几声,颊边教人连连偷香。
“李逽,”我软软回她,暗暗张手,“我哥哥说,嗯,他说……”
“说什么?啊?”阴影俯下,温软小手捧住我脸,我合手猛拽,她哎哟跌下,又笑又叫抢先攻击我腰肢,如此我也不客气罗,我扑了她身连亲几记先做补偿,再上下其手扳回一程,她极怕痒,我还未怎样动手自己倒咯咯笑得喘不过气来。
“珍珠……嫂嫂,我叫你嫂嫂拉!打和!”她回过一口气,楸了个机会一抓我双手,楚汉议和。
“小姐!郡主!开门呐!”朝英呯呯敲门,天雷地震,“将军与南阳王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