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得到的消息不假,他乃是以毒攻毒,用了一种至毒至猛的方法克制体内毒性。还有,他那可敦年纪尚轻,无病无疾,若我猜得不错,只怕是阻恼了他教他失手错杀的吧!”
这一消息当真是非同小可,若非他早有预见搂住我,只怕我真要吃惊太过再摔一次。李俶与大哥在灵州建了个极隐秘的情报中心,各国的内幕隐私都瞒不了他们去,这消息想是十有八九真真。难怪他以大哥之名先堵了默延啜的话,难怪那燕与移地建会搬离富贵城,不过,如此一来,可是会弄假成真?
心存疑惑间李俶已停马昆明池边,一池镜湖冰封,一男一女正在冰湖上滑冰。此地虽属北地,可滑冰在古代是个新鲜玩意,果然,那女子一跤一跌,摔得好不狼狈,却咯咯娇笑,无比开怀。反观那男子,一身紧身玄衣,脚蹬狭长冰刀,冰湖旋转捻步,身姿潇洒之极,不时搀搂一把那女子,温情脉脉。
“珍珠!快下来!郭子仪说你滑得可好了!”李逽扬手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