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晕倒,简直比林黛玉还要林黛玉,于是那人又禁了我的足,顺带连累了郭暧,他倒是贴心,每日一下课就回府里自个玩耍,倒也没闯了多大的祸,除了我亲自出马进了崔娉婷的琉璃阁找了他三回。
身为一个古代女人也许是可悲的,女子无才便是德,在家从父母,出嫁随丈夫,若是得不到丈夫的真心爱护,也许她就什么都没了。入夏后我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崔娉婷时都吃了一惊,才过了一个冬季她变得这样得胖。那次我们是撞衫,今夏长安最流行的衣裙,削肩抹胸,束腰高高,宽大的袖襟改成了上臂贴身肘间长长如蝉翼般的式样。我看一眼桌上一大摊吃食就明白了,《瘦身男女》里说的是真理,人失恋就拿吃东西发泄,她是无奈,若是其他人家的女儿也就算了,偏偏是蜀中杨氏的直系。李俶待她算是不薄,不过有些人越是待人不失礼仪越是心里不屑,他就是这样的人,所以她从没机会与我们一同入席吃饭,而他,也不会夹了小山似的菜到你碗里然后说你怎么养也养不胖啊。
我们平日里真是鲜少碰面,无论是在府里还是府外。广平王府分府邸和花园两部分,府邸有中、东、西三组建筑群,中为正殿,绿琉璃瓦,屏风宝座,油饰彩画、台基高低、门钉多少,都有一定的规定,是李俶务公之处;东为紫宸阁,取江南建筑之精髓,多廊桥亭落绿意葱葱,我住的地方;西为琉璃阁,色彩鲜艳浓彩重饰,她的风格。五月里我们的见面多了起来,因为郭暧活泼得过分,得了第一次的教训,每每若是翻遍紫宸阁还找不到他人影,那他一定是从若大的后花园里翻墙进了琉璃阁。她待郭暧不错,第一次我找到小郭暧时他正抓了一桌的果脯吃得双颊鼓鼓,花园的红泥落了雪白的榻上她也不以为忤。她问我殿下的喜好我一一告诉了她,她称他“殿下”,这正是我们的不同,我学不来电视剧里正室对侧室的刻薄,只是庆幸,庆幸得到了爱自己的丈夫。
“小姐这般待人会吃亏的。”这句话第一次从朝英口中听到时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风水轮流转,向来是我说她会被人欺负这回倒换她了。
“小姐不信么?瞧那边的殿,崔孺人来求子了!”她一指左边的观音殿,殿门外立了几名女子,一名云鬓盛妆少妇模样的女子正朝我们望来,两名侍女相随,正是崔娉婷,她也来慈光寺了。
我日落后出府,在门口正碰上她,她的车往皇城方向去,我的车出城西往慈光寺。今日气压极低,闷雷不断,一路车马缓行,我走得早到得却晚,在寺里也没相遇,因为她拜的是观音殿,我拜的是武德殿。
既是相遇索性大大方方打招呼,她问我可是为兄长祈福,我称是,每月初一十五进香祈福已成习惯,如今郭曜郭旰也入了伍我更来得勤快。“要下雨了,可要一起走?”我看看天色,空气中沉闷潮湿,青蜓飞得极低,看来是要下一场雷雨了。“姑母正在里殿,要不……”崔娉婷为难看看殿内,怕是等了些时光,殿里的沙弥寻了张凳来。“你坐你坐,那我先走了啊。”我不客气地先走一步,与韩国夫人同行啊,我还想吃下晚饭呢。
真叫做是走得早不如走得巧,下山出寺二十里,还没到延兴门,车马止步。等了一会,我探出车外,朝英从前面回来,发上已飘了些雨丝。“前面有位老人家从马上摔了下来,听说是什么西平郡公,叫……哥舒翰的!”
啊!哥舒夜带刀的哥舒翰啊!我急急下车,前面已围了些路人,一个武人模样的男子扶了位须发半白的老者,那老者半苏醒状,嘴角一点白沫还未擦去,左手左脚轻微的颤抖。这有点象西医里面说的中风啊,中风者该及时诊治,不然轻则手足有碍重则半身不遂。我唤车夫与那男子一起施力将老者抱上车,吩咐他们赶快入城送医就诊,那男子颇有些见识,问了我府邸何处后立刻抱拳施礼,“在下王思礼,末将送哥舒将军就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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