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陵香会让我不能生育?谁害我?我真的……不会有孩子了?”
“不是!”他衣带当风地扑来,紧紧抱我,紧得我不知呼吸,不知痛楚,不知此仇此恨向谁去诉。“不是的!不是的!我们会有孩子,我保证!”
我摇头,不信,我喝过一碗药,苦味至今记忆犹新。
“信我!你只喝了一碗!你信我!零陵香研细入药两钱,需连服五次才会不孕!”他保证,指天发誓。
“是谁做的?”我要知道这个,是谁当着他面害我,害我未来的孩子。
他不答,苦涩地不答,“当年我答应过杨家,若是崔氏有孕既为正妃,所以,我在她的药里下过……那贱人,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