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如今郭旰在密室养伤,我怎放心得下让她离开我,两名王府侍卫一在密室照顾郭旰一陪我回来接瑾儿回常乐坊。
“瑾儿,瑾儿。”我推门。
一推门,一股腥风迎面。
“不好!王妃快走!”身后侍卫突然大力推来,我目不能视手不知挡,斜奔几步向前一跤跌倒。
“王妃快走!走啊!”他嘶声大叫,我半爬半跪,茫然于一片刀剑相交中,痴痴傻傻,不知躲避,直到,肩颈被扣住、扳住、压下——
“瑾——”阴冷粘滑的手蒙住我嘴,我看不见,喊不出,只有那啧啧的淫笑和阴狠下作的男人声音激荡耳膜。
“可惜可惜!怎变成了瞎子?啧啧,这般模样还楚楚动人,可惜呀可惜!”
这个笑!这个声音!我如遭雷击……
衣帛撕裂的声音震彻耳边,脸颊、肩颈、胸前……阴冷湿腻的手恶心游走。
呜咽支离破碎,挣扎微末如絮。
“沈珍珠,我薛康衡也不是非要你不可,谁教你是郭子仪的妹子!谁教你是李俶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