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桐,你摆布移地建,你算计叶护默延啜。为什么在你眼里亲妹妹就是可以牺牲?为什么莫青桐就该忠于你?为什么移地建就该成你大事?为什么回纥可汗就是蠢极蛮人?你早知我大哥去了回纥,那就是说,你故意设计我接旨?我若是不接呢,就受你庇护还要感激涕零?你说你那夜暴怒是误会我大哥坏你大事,那他要真是坏了你大事呢,你是不是杀光我郭家九族?”
我不再假设,不再发问,若是再设再问,心惊绝望的只是我自己,那么多死去的朔方将士,可是他杀鸡儆猴给大哥的颜色?我一步步后退,他一步步逼进,我踏到了他的底线,我不是从前,他也不是,或者,他从来不是。“强暴我,就是前嫌尽释?你——卑鄙!”我被他压下,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不想的,珍珠,为什么不懂我!”他扣我双手,我徒劳去逃,旧伤新痛,我痛叫不要——
“她说不要你有没有听到!”清冷语声夹风夹面击到,李豫扭身弹起,拔拳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