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会杀你——”大哥突然大叫,他抓李系臂膀,李系振袖甩脱。“久典禁兵,制敕皆发,其罪甚大,今父皇弥留,矫诏侍疾,暗中谋乱,不可不诛。对不对?”李系凄厉惨笑,“郭子仪,难怪王兄不肯放你,未卜先知,能知天命,你教他怎肯放你?”
“你什么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本王的确是矫诏太子入内,的确是暗中谋乱?王兄要我应允张妃时我就知道了,他不除张妃不安心,不除我也不安心,他,一个高彩云,他怎会容下我!”李系点鞍上马,他剑指大道,他嘶声大叫,“郭子仪,你走!带珍珠走!我李系堂堂李唐越王,绝非贪生怕死走避他乡之人!我若成功,昭告天下迎你回朝,我若成仁,我——”
——“甘心情愿!”,他说的是!
李系一字一句,“珍珠,你要好好的……”
我倒逝望他,望他坚毅背身,望他遥不可及,九重宫阙隆隆而开,隆隆而合,再不可及。
从那一日起,那一日,唐历上元二年四月十六,从长安到关中,上郡到凤翔,廊坊到夏绥,凉州到甘州,我们只得最初半日喘息,其后,亡命奔逃,愈往愈西,燕界渺不可及。
五月中,我们一行仅余十人,西出甘州边关,黄榜告示两张贴于城楼昭告天下。
其一,上元元年四月十六日,肃宗驾崩,太子李豫登基,是为代宗,改元宝应元年。代宗天下黄榜寻结发妻子沈氏。
其二,宝应元年四月十六日,张后、越王系,矫诏太子入内侍疾,幽太子于凌霄门,暗谋宫变。兵部尚书李辅国、内射生使程元振护太子于飞龙厩,勒兵入宫,会于三殿前,张后、越王系、段恒俊、朱光辉及同谋者百余人枭首玄武门,太子感念救驾之功,封程元振为左金吾大将军,尊李辅国为亚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