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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见放》

是以回避
学打四年游戏也得了学位;毕业就有工作,转正便是中薪阶层的收入,不缺钱花,不缺朋友,唯一就是情路有点波折。“你好比说礼花,配置原理都一样,烟火剂燃烧爆炸产生焰色反应么,加镁就白的,加铜就绿的,只有火药那就只能听响。人不也这么回事儿吗?经历越多颜色越丰富,否则就像魔术弹按部就班,红完绿绿完蓝蓝完黄,黄完再红。”我说得有点绕,幸好他听懂我在说什么了。

    “那怎么办?我有直路总不能自己给自己挖坎儿啊。”

    “呵呵,命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啊,造就了你这么一个茫然的青年。”

    “你不也一样命好吗?你目标是什么?”

    我嘻嘻一笑。“嫁人。”打算跟我目标一样吗?那可有点难度。

    “快实现了么,刚才给你打电话的谁啊?”

    “不要说我,”男生三八真可怕。“我当然有我的目标。”

    他跟在我后边转回屋子。“说给我参考参考。”

    “参考不到一块儿去。”答外语题看语文书,参考价值微乎其微。

    季风泄气了,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你说我怎么回事儿啊家家?我其实也不是懒,就觉得没意思。有时候活儿拿到手了也不想干。”

    “那你觉得干什么有意思?天天玩游戏?”

    “玩游戏也没意思,上班也没意思,追女生也没意思,打球也没意思,喝酒也没意思……”他仰视天花板,念起了古兰经。

    我对经文一窍不通,只觉得这些就是生活,都觉得没意思干脆不要活了。

    季风说:“家你希望我出国吗?”他不看我,眯着眼睛像要睡了,“我不在你身边你想不想我?”

    这个人啊!“想你就去看你呗,现在交通这么发达。”

    “也是噢。”他拿起黑群放在茶几上的烟点燃。

    上中学时候他总跟于一还有曲耀阳偷着跑出去抽烟,那俩家伙烟瘾大,他就是抽着玩,抽了这么多年还是过膛烟儿。

    烟缕雾丝掩不住他迷路的担忧,只是这一次我也不能带他走到正确的路。“在北京还是在国外都一样,这跟家里一年不也就能见着那么一次两次面儿吗?出来就这么回事儿吧,还当自己小孩儿哪?”

    “对哦。”他笑得傻兮兮,但很可爱。“不长大多好。”

    “彼得潘综合症。”我给他诊断。

    “嗯?”

    “小飞侠彼得潘。”拒绝长大的少年。

    “我就知道逼得呵!”

    “我看你傻得呵!”

    “嘿嘿,你咋不原话骂回来?”

    我骂不出口。

    季风也知道,才故意糗我好玩。“我记得过年回家小海婶还说呢,说咱矿里这帮孩子小时候都骂人,也不跟谁学的都。我嘴不说心明镜儿的,跑不了老三。”

    我猛点头。“季雪是没个姐样,比咱大七八岁还总和小丫掐架。”

    “结完婚那嘴更跟破车轴似的,她班那傻小子不怎么一时没想开把她娶走了,指定得后悔。”

    “你缺德去吧季风,那是你亲姐。”

    “她那嘴本来就黑么还怪我说了,一点儿都不像我们家人,我姥家我奶家也没她么这么能白唬的,西矿咱这波儿孩子都让她带的,咱当时都小,也不知道好赖,啥话都骂,尤其是董小蛮和大启子,那骂得才花花儿呢。就家家不骂。”他看看我,讨好地笑。

    我也朝他笑。“四儿也差点儿,学话慢。”完了杨毅就问了:妈,妈,我小时候骂人吗?老姑说你也不咋骂,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又说,你就动手儿打。

    “那小崽子就是手欠,她真是不骂,我都不知道咋回事儿就挨揍了。”

    寂寞的快要中暑,橘子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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