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单纯的家伙,她感谢善意的欺骗,这样对每个人都很好。谁是谁的债啊我管不着,我那笔积欠已久的终于还清。十年的日记付诸丙丁,还挺舍不得的,烟熏得眼睛不舒服。
小藻儿的泪打透了我薄薄的睡衣,粘在皮肤上烫得慌。我真是,尾巴露出来了还笑话别人是妖怪。
胃疼得不行,好像吃了杨毅第一次做的鱼那种感觉,非常想吐,她在旁边我又不敢,强忍着,特难受。
一直忍着一直忍着,也不是昏过去了还是睡着了。听着短信提示音醒来,满室饭香,窗帘合着,屋子里面阴沉沉,看不出天气,不知早晚。有东西坠地,咣当一声,小藻低呼,偷偷开门看我。我揉着眼睛抱怨:“吵死了。”无聊的广告短信。
“嘿,别睡了,起来吃饭。”
“你在养猪。”睁了眼睛就给喂食。
“养你这样的不赔死啊。”
切~比她有肉多了。
我拍着爽肤水在厨房看一个疯子做饭,她拿颗鸡蛋,白皮儿的,无公害那种,哼着小曲儿,把蛋打进纸篓,甩了甩蛋青,壳扔到锅里,还用勺子扒了两下。奇怪的菜系,我沉吟着问:“你这补钙是吗?”
她“啊呀”一声关了火,不好意思地对我笑笑。
我冷哼给她听:“这月你多交五毛钱伙食费。”季风这个……不是人的。
“你可真能睡,面试也不去了。”
“我不想上班了。”
“找个大款嫁了。”
我怎么一下想起钱程来?“哎我说,你们……那什么他真喊别人的名字吗?”
她吃吃地笑,他喊我小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