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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见放》

是以沦陷
入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又有滔滔之才。姿色平庸的女人很难自信,气质也就大打折扣,男人不同,说到这一点我很奇怪,为什么好像所有男人都觉得自己很帅?大概是男才女貌古今相诵的缘故,男的只要五官端正不吓人,在经纶满腹睿智从容的深蕴下,人格魅力便上升到一定层次,腹有诗书气自华,总不会缺女人对他死塌地的。尹红一正好是这样的男人。

    “我第一次在教务处见到他,学校请我去给他带的韩国学生讲中文。”——全学校也就我们欧娜这么一个满口古汉语又会朝鲜话的人。

    “原则上说来他是师长,可是却向我行礼,说半话。知道我朝鲜话说得不好就转说了汉语,朝鲜男人没有那么体贴的。”——嗯,他们肯跟女人说话已经很体贴了。

    “我在讲台上看着底下的学生,一张嘴讲课竟然是敬语,他坐在第一桌,笑着纠正我:请老师不要客气。”——嗯,老师对学生使用敬语太搞笑了。

    “他给我感觉是一种练达,那是低于一定年龄不能具备的气度。古人讲气和度,这两个字的准确含义任何一种语言都译不出来。”——嗯,不只这两个字。

    “他居然背得出整首满江红。”——嗯……

    全篇楚辞倒写如流的中文之花,这样奇幻莫名地让一个会背满江红的男人给征服了。爱情来时,女人总有不胜枚举的理由说服自己:你遇到了世上唯一的完美男子。

    问曰:“如何能静?如何能常?”

    佛曰:“寻找自我。”

    问曰:“世间为何多苦恼?”

    佛曰:“只因不识自我。”

    问曰:“人为何而活?”

    佛曰:“寻根。”

    问曰:“何谓之根?”

    佛曰:“不可说。”

    求不得,放不下。我喃喃品着这二味苦难。恋爱总是那么容易,原来将人浸泡得晕乎乎的不只是幸福,还有美梦。

    钱程审视着我问:“叹什么气?”

    “不可说。”

    “怎么又变主意跟我出来了?”

    问题还真多。“你不是说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去你那儿共享幸福吗?”

    地铁进站猛减速,他扶住我,嘿声一笑:“我还以为你是避嫌。”

    “啊?”我能感觉自己眉毛拧得奇形怪状,避谁的嫌?季风?他当着我们面儿撒尿都不避嫌呢,不过那是二十年前的事儿。

    “啊~啊!”他龇着一口白牙给牙膏做广告,“驻~牙,我不怕你!”

    我迅速扫一眼周围,干笑着用嗓子眼儿说话:“刚才出门忘吃药了吧?”

    “还因为工作的事挠头呢?依着我干脆就不干了,反正也不见得有什么发展,我给你开花店。”

    “谁说我没发展?”不比他中五百万有谱儿啊,“我告诉你我们公司狠着呢,享誉国际的集地产、商贸、能源、传媒多领域的跨行业知名集团企业。”不是说了么,人生重要的不是现在所处的位置,而是所朝的方向。

    “听着还真熟,现在哪有企业不跨行的?中兴还造皮卡呢。”

    “嗯,三星还做巧克力,”我噗地笑出了声,“回头不小心吃出芯片集成板啊什么的,就当中奖了。”

    他勾着嘴角,长睫毛下一双黑眸定定地望了过来。“我就喜欢你瞎说八道的模样。”随手拂开我过长的流海,“你说年轻轻的跟这儿闷闷不乐什么劲?”

    “不可说。”我哼了哼,躲开他的碰触。

    他谨慎地看着我,不安地问:“我昨儿喝多了?”

    “会问这种话表示醒酒了。”

    “……犯什么错了吗?”

    真不记得是怎么着。“你跟我求婚。”

    “我那是……”他脸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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