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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见放》

是以质责
先问,“没拨错号吧?”对方不知说了什么,惹她大笑,本来不算好看的脸被这种欢喜装扮得很柔和。

    听语气和内容像是家人,我和估算师闷头吃饭,余工倒是听得仔细,末了还问:“钱程?”

    这名字应当不算常见。我一听,勺子含在嘴里忘了取出来。

    秦总笑着点头:“也亏他有心想着,明天是我妈妈忌日。”又告诉我和估算师说,“我弟弟。”

    “叫钱程?”我问完恨不得咬掉自己半条舌头,他们姐弟不同姓氏,这也许是个尴尬的话题,为弥补失礼的举动,我连忙解释,“我刚巧有个朋友也叫钱程,他……是一个摄影师。”还没试过这么抢着说话,差点顺不过来气。

    “那还真是巧,”秦总把玩着手机,“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

    感情钱程那些同学说的大宅门是秦家不是钱家。好奇肯定是有的,但秦堃非常正好地是我老板,我不能多问。给钱程写了短信,又一字一字地删去,欧娜还一劲架哄我:“问问不要紧。”东北话讲她这种人就是迈呆儿不怕乱子大。

    但也可以理解,长假来了,大家都在犯闲。

    我还没闲到去八卦别人家事。

    这一个月总算不白累,连工资带奖金到手了小一万块,过节费发的现金,发现比拿工资卡查入账更有幸福感,打算先揣回家查一宿第二天再去存。小藻儿居然在家,很认真地埋头在茶几上,考完试了还这么用功,罕见啊。我学着卡通片里的声音问她:“亲爱的你在做什么呀?”

    她乖乖回答:“写字。”

    “真用功。”我已经凑近了看清她纸上的……我要敢说那是字,仓颉都能现身出来骂我。“画的这啥呀?”

    “蛋糕,饿了。”

    “饿了不做饭在那画画,神笔马良啊?”

    “好不好看?”她收了笔展示成品。

    我犹豫着说实话:“咋看咋不像蛋糕~~”

    得到一个不满的瞪视。“就你画得好!”

    心情好像不太佳,我赶紧收起挖苦的笑容。“欧娜这会儿已在开往梦中的火车上,你和季风还没想好去哪玩?”

    她干脆直接忽略我的话。我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呆站在原处看她画蛋糕,还画了一圈有胳膊有腿的大脑袋火柴人,这什么?吃蛋糕的?一滴水落在纸上,又一滴,小藻儿抽抽鼻子,用手背抹了下眼睛,接着画,那些火柴人布满了练习本,各种造型的,被泪一滴一滴打湿。

    下雨了。

    这算是北京今年的第一场大雨,脏得很。空气非常干,土地非常干,雨落下来的时候有股生土味,就是一滴水掉进干土里的那种味道。

    黑群开门看我:“咦?稀客。”

    我占他个便宜。“稀客没错,称呼不对。”

    “什么称呼!”他在我头上敲一敲,“顶着雨过来干什么?”

    “找季风。”

    “兴师问罪?”

    我挑了眉。“你都知道了?”

    “嗯,家家啊,我说这话可能有点多余……”

    他的迟疑让我成功打断了他的话。“那你就等会儿再说。”

    “你想想,有些话你来说合适吗?你知道我说什么是吧?”

    我坐在沙发上固执地看着他,他没被我的严肃吓到,反倒换上一副比我更严肃的表情,表情PK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有人没好气儿地砸门。

    “你又不是傻孩子,想一想。”黑群说着去开门,“你钥匙呢?”

    “落公司了。”季风衣服湿了大半,哆哆嗦嗦地进门就脱衣服。“四环大堵车,老壮观了……嗯?”话尾收在看到我时化为疑惑。

    黑群不声不响地溜回自己房间,不一会儿低音炮里传来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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