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爱说这件事,我也没敢再多提。可能真是自己想通了。”
“说实话程程搬出去之后我第一个不适应,主要是受不了我姥爷,还惦记着还绷着谁都不准提。”她顿了顿又说,“你知道我和程程不像一般姐弟,我们年龄差得比较多,基本上我是看着他长大的,那孩子呢自小蔫声蔫气儿的性格是怪又不听人说话,但是可懂得偷偷对我好了。我成长环境特殊,家庭生活不是强项,只会在嘴上唠叨他,他经历的好些事,一些想法,我这当姐姐的都不如保安他们明白他。”
她说得有愧,语气中却是拧着劲儿疼弟弟的一个好姐姐。“你做得够多了,钱程也不小了,什么不知道啊。”
“程程这两年的变化特别大,不管怎么说我都谢谢你,至于最后你们成为哪种关系倒不是我关心的重点了。”
“是他突然懂事了。有你这么疼他的姐姐,他肯定立事晚。”
“他挺自立的,大学毕业要自己出来住,只跟我要了一套小公寓,除此之外我每月打他账上的钱都不用。哪有突然懂事这一说,从他把满脸胡子刮掉开始算,差不多就是认识你没多久的事儿,还陪你去学韩语,以前让他老老实实在椅子上坐一会都跟要命似的。”
“嗯?我们就是韩语上认识的啊,那时候他就是现在这样。”什么满脸胡子……并不炎热的金秋时节,我的脊背沁满了汗。
秦堃的惊讶不下于我:“保安说他陪程程去上课就是为见你真人,贝勒那次去参加同学会也是听说程程会带你去。”
举国欢庆了,娄律师也不休息,打完电话后在他们事务所楼下的咖啡厅坐了快半个小时才看着人,左手几个文件袋,右手拎着电脑,在落地窗外以眼神把我叫出去。负重看了我足足两分钟,问:“真想知道?”这不是废话吗?人生有几个半小时可浪费!他看看手表,转身去停车场:“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路上两人都没什么话,我觉察出他一反常态疏远的客气,心里已大抵明了。
车开出十多分钟拐进一个商业街后身的公寓小区里,恍惚感觉来过。保安踩了刹车,并没熄火。“去吧,就这单元顶层。”见我呆着又说,“钱程住的地方。”
我应了一声,开门下车。
他唤住我:“不是我对你没好声气儿,你都快和别人结婚了,还来打听这些干什么?”
“是欧娜还是钱程说的?”
“钱程?你等他说什么吧。”他朝楼房努努嘴,“就说这房子,连我也只进去过一次,就是那次他和你喝多了,打电话让我接他。进去了才知道为什么他从来不让人进他屋。你看看就知道了,有些事都弄明白了也好,要不我都替他搓火。”
“他不是搬回老爷子那儿了吗?”
“如果你运气好他就能在家。”车窗升上开走了。
我站在楼底下愣着,有些事弄明白了,对谁比较好呢?
那个绿豆蝇又倒回来。“丫头!”保安有些无可奈何,“你可别真靠运气啊,人没在家你就打电话把他找回来。”
不知怎么地有点感动,我一时犯酸就脱口说:“谢谢你啊小娄哥。”
他咬牙切齿地笑:“这时候才知道管我叫声哥。和他好好谈谈,谁都别做后悔的事,遭罪。”
我运气还不错,按了门铃,没一会儿就听见门锁哗啦声,只一下就停了,我正对着猫眼儿让里面人看。挺不情愿地,最终还是打开门,他大概也意识到我知道他在家了。
“嗨。”我对探出的那个头摆手。
“干什么?”
“进去说吧。”
“呃……不方便。”
我给他个理解的表情。“那不打扰了,拜拜。”
“你别误会。”他拉住我,又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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