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投入是起码的尊重。”
“我一个人看挺投入的。”他流利地回答,又说:“我才发现你居然爱看越狱,比较智慧是吗?”
我点头:“斯科飞跟我一个专业的。”
钱程一阵无语,小心地开口:“你好像是有个哥哥……”
我冷笑着夸奖:“你真能顺杆儿爬~”
他正了脸色道:“这里边不是精神病就是性变态,主角儿也有什么病。说真的我有点看不下去。”
“因为你是正常人嘛。”我酸酸地说,而我和斯格飞都是心理疾病患者。
“你不是正常人?”他不假思索地问完之后发现我眼神不对,“噢,强迫症。不过我怀疑你是自己给自己吓出来的,本来没病一听说是强迫症就潜意识里强迫自己说自己有病。”
“可是我头疼,这是实病。”
“你睡眠质量不好,当然头疼。没人希望自己有病,喝多的人都不承认自己喝多,你觉得自己不舒服了,去看大夫,这是正常人。不过你总是信坏不信好,大夫说的话能都听吗?有时候想想特后悔介绍你认识罗星,你有什么毛病啊不就是嫌洗衣服时候泡沫漂不干净吗?他就给你弄个强迫症出来。那漂不干净多漂几次就行了呗,咱们就是把事儿看太大了。你知道吗?鬼贝勒有恐高症,他经常做梦在天桥儿上桥塌了他掉下去摔死。”
他出卖兄弟逗我笑,我得给他面子啊:“恐高症?啊?那他多高?”
钱程愣住了:“一米七八七九那样吧跟我差不多……”
“那你说他站着看地面晕不晕?”
我们俩相视大笑,钱程说:“他还挺严重的,对过天桥这种事儿能躲就躲,宁可绕远到路口过街。但是他免不了得坐飞机,昏了几次,现在一上飞机就睡,醒了还问人:飞到哪了?”
“我才发现你真能遭践人!”
“一点儿不撒谎,”他信誓旦旦,“明天见了面咱们三方对质。”
那个电话是保安打的,他的案子节后开庭,因为太棘手气得要跳楼,索性放在一边不闻不问,呼朋引伴说去找地儿蹦极发泄一下。第一个招呼的人是脚趾骨折静养中的恐高症患者鬼贝勒,然后兴高采烈地给钱程打电话讲那厮如何恐吓他要把他扔混凝土机里搅拌了浇灌郊区渡假中心的游泳池……
我没玩过蹦极,那次在星海公园他们都蹦了,我没敢,小丫平时乍乍呼呼的也没敢上去,那当口看出来时蕾真是个啥也不怕的主儿,只要不费力气的事儿她还是比较热衷的。上去坐缆车,下来就一跳,完事儿回来还直摇头:“这就150块钱。”
对第二天的到来开始期盼。
十二点半钱程给我一个规规矩矩的深吻后开车回姥爷家了,我在楼梯上发一会儿呆,回房间做了三十个仰卧起座。
一点整躺下,翻身翻身按亮手机,一点二十;最后一次看时间,一点五十,终于睡着;一觉睡得很沉睡了很久,醒来摸过手机,两点十分。第一个反应就是表停了。想想好像不对劲,哪里不对劲,挣扎了半天也没想出来。
我想见钱程,两点十分,他走了还不到两个小时,我就想见他,我为这种感觉雀跃。
手机响了,一条信息:我想见你。
……喝酒了?
我要喝酒肯定是直接打电话,还发什么短信啊?
哦。
你真浪费,一个字儿也一毛钱发过来。你想不想见我?
我打几个字删下去,又换别的,半天屏幕上还是一片空白,持续不按键到了秒数,自动黑屏,我还是不知道写什么。突然它自己亮了,有电话打来,季风两个字在来电显示区滚动,我迟缓疑着接起,不等说话,那边哇啦哇啦很吵的人声:“干什么不回我短信?你跟老四真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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