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本身滋补过度不长教训还拖上我,可好,补得半夜淌一枕头血,早上起来我还训他鼻子出血不赶紧起来洗,照镜子一看自己半面脸颊血迹干涸,我说那挨训的眼神怎么那么叛逆……“喂,我说,周末把事儿放一放出去走走吧。”
“好啊。”他手按着床向后仰去,颈关节慎人地咯咯作响。
“答应得还挺痛快。”
他说债多了不愁。“我学这些东西没个头儿,反正老妖怪和大姐底子铺得厚我一时半会儿也折腾不黄。”与蛮不在乎的说法不符的是捶着肩膀疲累的动作,“去哪玩儿?”
“你想呢?游山玩水随便逛还是找地儿好好休息休息?”
“你拿主意,”他蜷着身子举高左手抓空气,“我就想摸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