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橙子对唱,“年轻时代的错误不算数的。”
欧娜天真地问:“真的吗?”
我扁扁嘴,好吧,我承认我也做不到不计较。“你不也玩够本儿了?年纪也不小了,难得遇上这么对口的,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还算开朗阳光。”
橙子接不下去了:“阳光!?”
“怎么着?”我用手肘拐他,“夕阳不成啊?”
欧娜挑毛病:“Skinny。”
橙子反驳:“人家那叫slim。”
行啊,这英语没白攻。我刮目相看地转头,他快速亲我一下。
欧娜不避不躲地看我们亲热,用两人蹦极的CD扇着风瞎扯:“我妈说了,高干人家孩子都不是好人。”
“姑娘你家里算说对了,”橙子拍着欧娜的头大笑,“不过保安哥特殊,他家就普通农民他也不是好人。怎么说来着?两个老钱儿买碗兔子血,贵贱不是东西。”
我听见自己牙缝中传来脆响。“你真是在说媒的吗橙子?”他不是,他这是落井下石。我看出来了。
他瞧我脸色儿不好,也稍微正经几分:“放心吧妹儿,保安是我看着长大的。”
“说反了。”我瞪他,这人一天怎么得着哪句说哪句?
“别说相声了你们俩,”欧娜耐烦用光,“阴天下雨不知道,自已什么感觉自己不知道吗?你们玩去吧,我跟他谈谈。”
“好好谈。”橙子牵了我的手回避,“我们也去谈谈。”
“我再说两句。”我拉过欧娜,“想谈什么?难道你还对那畜牲……”
她警告地干咳。
“看上黑群了?”相对说来这个较前者更能让我接受。
不料她反应十分激烈:“他?看牙牙不好,看眼睛眼睛太小,看脸脸太白,看身材虎背熊腰,我能看上他?”
“比罗星好看!”哪有这么专挑人短处形容的。
“没有罗医生会说话呀。四肢发达,头脑一般。”
“人家也是硕士,让你说的……”
“去去你玩去吧,我看娄保安是不是吓傻了。”
这女人看事情太透,油盐不浸,我默默送着我的诅咒:“你尽可能地挥霍吧,你年轻,你最年轻。穿着你的红舞鞋跳舞,一直跳到你发白和发冷,一直跳到你的身体干缩成为一架骸骨。”
橙子听不懂这个出处,我很纳闷:“你学导演的时候没导过安徒生的童话剧吗?”
他仔细地想了想:“我和鬼贝勒那时候把查泰来夫人改成剧本,找了保安演园丁,没女的愿意跟他配戏。”
笑得险些跌坐在矮草丛中无法前进:“也就你们这群流氓想得出。”
这片景致过了美丽的青葱盛夏,仍然是挺怡人的,一片林子远远望去有韩剧里那种温暖成熟的黄,橙子小心地穿梭其中,拍乍飞的鸟。
“你戴这干嘛?冷啊?”我指他头上扎那块拼布头巾,卡通人物吗?
他龇一口白牙:“这里有很多蜘蛛网。”
我害怕那种多足昆虫,闻言转头查看身边。
镜头对着我咔咔眨眼睛,我蹲下去弓起腿,抱着膝盖,头埋起来,表现出极其不配合的态度。他收起相机过来坐下,抱着一颗巨蛋似地抱住缩成一团的我:“你在妈妈肚子里就是这个姿势。”
我抬头挑他语病:“你那时候就见过我吗?”
“那样就好了,我就能比谁都早认识你。”
“那你和我就是双胞胎了,”在他身边坐下,调戏地用指背滑过他脸颊的弧度,“要不我认你当哥哥吧。”
他弯了一双眼睛:“别气我噢。”没有一点气愤模样的眸子深深凝视我,非常非常柔软地吻下来,捏着我下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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