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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见放》

单纯对白,是以惘惘见放
是他,而我走得远了,心里觉得怎么越来越看不清他,自己还不停止脚步。

    我以为不愿放手的坚持总有它的道理,后来才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去做第二次,你控制不了它的发展方向,比方说梦。美梦中途醒了,觉得不甘心,窝在被子里再睡,结果是怎么也梦不回去,因为常常就再也睡不着。小猪麦兜它讲给我们听:一只火鸡的价值,就在于第一眼看见它到吃第一口,剩下的就是吃下去和吃完的区别。

    季风不是火鸡,他是我的暗恋。正如歌里唱过的苦涩,我没能免俗,琥珀色的柔情不是看不到,只是AB血型的爱情掺夹不得半点杂质。

    我自己的杂质。

    同样难闻的是糊锅的鱼,不是校园门口焦糖的灼苦味。

    挂着围裙的季风把杨毅揪出去怒吼:“喊你听着没?有你这炒菜不管火的吗?就知道唠。”

    “那你是死人哪不知道看锅……”

    当天的晚餐桌上:八宝锦鲤——单面火大,只能吃半条。菠萝咕咾肉——错把碱当糖了,完全不能吃。糖拌柿子——同上,可以挑没沾到料的吃。凉拌黄瓜——酱油当米醋用的,虽然洗了还是有很重的酱油味。炒油麦菜——杨毅一口不吃。

    季风你是故意的吧……那半盆西红柿,我以为小丫买这么多就够狠了,没想到遇见更狠的,四斤切巴切巴全给拌上了。

    橙子回我电话时我们仨正人手一罐啤酒搓花生米,满桌子薄红衣,不小心说个爆破音喷起来一片。门铃响,杨毅抢着去开门,橙子拎着几包下酒菜,两人在门口碰头愣了,橙子笑着叫:“表妹。”

    杨毅捂着头:“表姐。”被照脑门儿弹了一下,哇哇叫,“我还说这怎么叮咚一声变性了呢。”

    不知道是这阵子生意场上练出来的,还是人与人际遇奇妙,橙子跟他们东扯葫芦西扯瓢三人聊得很对撇儿。季风不用说了,与橙子在不同领域互为师长,可谈话题众多。而且不是有那么句话么,谈钱的是商人,谈权的是法人,谈AV的是男人。橙子和季风都是三合一,再加上低度酒勾兑着,天上地下神侃,从CDB到京津唐到北胡南蛮东倭西夷,那个说不对,应该是北荻南蛮西戎东夷。杨毅只知道东邪西毒南帝北丐,插不进去话,只好大嗓门地张罗给朕倒酒,橙子揉着她头发说你得改自称,快要当新娘的人了嘛,她居然听得进去劝,思索着改成什么。“哀家?哀家是太监的自称吧?”

    季风嘴快地耍机灵:“屁啊,杂家才是太监。”

    “哈哈……知道了。”杨毅笑得三拳锤飞了桌上的小汤勺,砸在茶几上咣啷啷直转圈。“四公公~给哀家倒酒!”

    季风眨了半天眼才发现被套了,气得错碎一口玉石牙:“你咋不去死!”

    “倒满哦~”她君临天下地吩咐,又向橙子示威地飞眼,“表姐你看,接话把儿一点好处都没有。”

    橙子为自己语速慢而庆幸:“尤其是你们家人姐妹儿的话,掉地上摔碎都不能乱接。”

    “唉呀,讲究你呢丛家。”杨毅大惊小怪地告状。

    我怪罪橙子借她挑事儿的机会:“知道还乱接。”

    橙子笑笑,拿两块鸭脖子,肉多的一块给我。

    杨毅蜷着两腿踩在椅子上,抱膀看我们,不一会儿坐到橙子身边搭着他肩膀说:“我们家人挺好的,我姐在家说话比我大舅好使,她家那三口你就不用顾忌了,庆庆可能好支毛,不用惧他。我爸这人能摆谱,他可能比较得意小四儿会为难你,你别让他唬住。至于我妈你就少惹为妙,正常人跟她没法沟通……”

    橙子错愕、欣喜、受教。

    我哗哗冒凉汗,季风代我率先杀敌:“你是不喝二了?!”

    一粒花生米撇过去,被橙子伸手接个正着,扔嘴吃了,边嚼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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