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话一出,整个军帐为之哗然。色楞早已白了脸,手紧按刀鞘,似乎想随时活劈了我,帐中其余之人虽哗然一片,却也没有谁敢多言。因为一军之将的额伦特听我的声音,此刻正猛地转过身来,有些跌撞的走到我跟前,死盯住我不放!
楚克身形不动,只是仗剑护住了我,似乎随时准备拨剑而出!额伦特一挥手,吼道:“全都退下去!”帐内众人不明所以,但却仍旧依序退出了大帐。我本想叫楚克也下去,他却固执的看着我不肯移动半分,我只得由着他,只是自己上前一步,认认真真的冲额伦特一拜,身形一动,额伦特已然一伸手,扶住了我,有些嘶哑地说道:“你……你不是……”我抬脸之间,眼泪已然落下,哽咽着说道:“我是被策旺他们掳了来,不见天日,只盼着能有重逢的日子,却未料到是在今日这样的情况之下!”
在我说这话的时候,额伦特冷眼看向我身后的楚克,随即仍然收回眼神看着我,将我拉到一旁坐下,急切切地说道:“我也是事出几月后,才从老二那里知道你失足落水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事,谁曾想到你是被他们掳走了?”我问道:“这是他们故意安排的。”额伦特叹了口气说道:“自你落水无音后,不只老二,连十四爷都派了不知多少人马四处找寻你的下落,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想不到你果真的没死,果真没死……”说到此处,额伦特的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我听他这么说时,早已泪流满面,心中抽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他见我垂头不语,稍即,长叹了口气,并不言语。见状我反握住他的手问道:“哥哥是常年带兵之人,今次怎会中了策凌的埋伏?此次远征之时,沿途都不曾设下兵站,以图救援吗?”额伦特闻言有些恨恨地骂道:“正如你所说,若不是色楞贪功冒进,我们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当日为了与他带领的部众尽快会师,又怎会冒着兵家大忌,不在沿途设下兵站?如今也不知道前来救援的四川提督康泰走到哪儿了?”
他一提起康泰,我立即泪如雨下,哭道:“他……他那一千多人马在打箭炉已被黑帽喇嘛尽数诱杀!”我此言一出,额伦特‘呯’地一拳砸在桌上,怒道:“是我害了他!”楚克想要过来扶我,我回头冷眼看着楚克,只见他青白的面上没有一丝情绪,只是沉沉地回望着我。我转过头看着额伦特,有些艰涩地问道:“哥哥可想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额伦特一听我这话,顿时怒了:“妹子当日一句‘死闻侠骨香’,让我敬佩至今,如今怎会说出这种话来?”
“可是,可是……”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落泪。额伦特见状,复又叹了口气,也不言语。过了半晌,我站起身来,冲他拜了一拜,哽咽着说道:“紫菁留不下来,也留不住哥哥,这就去了,只盼着哥哥能吉人天相,逃出生天!”额伦特无声扶我起身,默不作声地看着我转身欲随楚克离去,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拉住我,在我耳边迅速轻言道:“晏布如今已做了西宁护军统领,他应该识得你!”
我闻言大惊,转回头去看他,他却已然若无其事的站直了身,轻蔑地看着返身而回的楚克,就像什么都没对我说过似的。我冲他微一颔首,深深地望了他最后一眼,转身随楚克走出帐外。一面走,心内却像打鼓似的有些激动,原来这个时候,晏布已经做西宁护军统领,如果能设法与他见上一面,或是通上消息,兴许就有了逃出生天的可能。就算不行,也许在此次清军大败后,十四封大将军出征的日子就近了。
回到策凌的帐内,我觉得累极了,靠坐在角落里,心里不停地思索着额伦特最后对我说的那句话,思考着各种可能性,以及如何才能安全地见上一面,将我的消息带回,而且还不能像如今见额伦特这样,为他带来一道催命符!思来想去,回忆前尘种种,不由得又想起以前的日子,想起了十四,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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