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也说了起来,忙给她灌了盅酒给她:“这话也是混说的,仔细那些小丫头听见了,传到她耳朵里去了!”珊瑚听了,冷笑道:“我不怕她知道,她那点心思,明眼人谁不知道,偏在我们面前装闲人拿巧宗儿的?我就是不侍见她这样!”
琥珀见珊瑚仗着几分酒意还要胡说,拉起珊瑚就往她住的屋里去,珊瑚一面走,一面仍然咕哝着什么,我见她们都走了,心里想着,什么时候珊瑚对玲珑竟有这么大的意见,平日里竟一点儿也没瞧出来,若不是今日宜妃的一句话,也引不出这番话来。看着剩下的几个小丫头,我也觉得没意思,吩咐她们吃了好生收拾干净,自己也回屋去了。
回屋躺下没多久,玲珑悄悄进了屋,见我睡着,以为我睡了,便蹑手蹑脚的上了她的床,没一会我竟听见她轻声啜泣声。忙翻身又起来,坐在她床边,见她果然在流泪。便递了手绢给她,问道:“你别与珊瑚呕气了,她喝了几盅酒,混说的话,你也记上心了?”玲珑听了,坐起身来,仍然垂泪,默不作声。我只得去倒了茶过来递给她,劝道:“亏你往日还时常劝我,如今怎么临到自个儿,就这么丢不开了!”
玲珑红着眼瞧了我一眼,轻叹了一声:“我哪里是在气珊瑚呢!”我接过她手里的茶杯,起身放在桌上,回身依旧坐她身边听她接着说道:“我是气自个儿呢!我比你们早几年入宫,一直跟在定妃娘娘身边,娘娘待人宽厚,我也只有尽心服侍的份。不求别的,只求安安稳稳的呆上几年,好放出宫去,与家人团聚。如今只是宜妃娘娘得宠些,说了句玩笑话,就已经弄得人人都说我是那想攀高枝的人,这以后的几年,只怕是不能安生了!”
我轻笑道:“姐姐你也别气,上回你怎么劝我来着,这会子倒全忘了?其实,宜妃娘娘也是觉得你好,才想将你配给九阿哥的,九阿哥也很好啊,怎么说也是个阿哥,长得又极俊,我看啊,与姐姐倒是极般配的。!”说着呵呵笑了起来,玲珑知道我在跟她说笑,也不恼我,只是嗔了一眼道:“我当你是个知心人,你倒先取笑起我来了!”
我忙搂着她的肩笑道:“好姐姐,你知道我是跟你说笑,是想让你别在这儿呕气了呀!”玲珑拉着我的手叹道:“我知道你年纪虽轻,进宫也不久,可是从你平日里的行为,就知道你心里是极明白的人,我阿玛虽不如你阿玛兵权在屋,好歹也是四品文官,我在家里也是父母手中珍宝,自小也读过些书,明白些道理的。这里的阿哥们虽好,可哪个不是三房五妾的,就算还没立福晋的,又有哪个房里是没有侍妾的?就算得了个天仙似的人,还不就是欢喜个三五天,也就丢在脖子后头去了。就算命好做了正福晋,娘家有势还好,若是我这样的家庭出身,也只有受人欺负的,我向来又是不愿累掯别人的,但也忍不下来这闲气,只怕最终也是几尺白绫罢了。”
我听她娓娓道来,心下不禁对玲珑又多了几分敬佩之心,这宫里还真是培养人的好地方,像玲珑这样的丫头,也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因早入宫几年,便已经将这宫里的人事物看得如此透彻,便已经能说出这样一翻话来,可见凭着她这番玲珑心思与为人处世的手段,只要能平安等到出宫的那一天,外面的天空便由得她海阔天空任鸟飞了。转念一想,自己这大半年来,在长春宫内还混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岂不知这是自己浅薄的缘故,想到这儿,顿觉有些汗颜,将头靠在玲珑的肩上,垂泪轻声道:“姐姐这番话,才让紫菁知道平日里轻狂了还不自知,若不是有姐姐这样照应着,紫菁早不知惹出多少祸来!”玲珑见状也不多说话,自此后待我更是亲厚,如知心人一般常与我在一处谈心说话。
第二日,定妃吩咐御厨捻了桂花,做成桂花糕,拿小缠丝盒子装上,说是给昨儿来的几位娘娘都送一盒去。琥珀去了佟贵妃那里,珊瑚去了德妃那儿,剩下一个宜妃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