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专注地看了一会儿似乎自言自语的说道:“皇阿玛将这图交给十二哥了?”我上前一步看了一眼,回道:“这正是皇上让十二爷带回来的,连同这《星宿河源图》一并带回来的还有舒兰大人撰写的《河源记》!”说着,我将《河源记》递了过去。
十三接过书抬眼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问道:“你知道?”
我想也没怎么想,冲十三柔声轻笑道:“奴婢知道什么?岂敢妄言!”十三听了一笑,翻着那本《河源记》说道:“你这么说,我倒越发想听听你会怎么说了,但说无妨!”
我瞧了十三一眼,见他笑吟吟的看着我,眼中带着几分戏谑的神色,心里想着,好歹我还学过地理,又岂会让你小瞧了!于是微一思索对他言道:“奴婢最早在《山海经》里看到过黄河之源的记载:昆仑之丘河水出焉,后来徐霞客在他写的一本《江源考》里对长江和黄河的源头也有过一些相同的描述,他断定黄河发源于昆仑之北,长江发源于昆仑之南,其他却没有更详尽的记载了。为探这河源之实,今年皇上派了拉锡、舒兰二位大人远赴达鄂陵湖与扎陵湖,后又到达星宿海西部去再探河源,二位大人不久前回朝,向皇上奏明黄河乃源出三支河,东流入扎陵湖,均可当作黄河源。除了绘制这《星宿河源图》呈上以外,舒兰大人还撰写了这《河源记》呈上,其中对此次黄河之源的探寻过程详加描述,更证实了古尔班索罗谟的存在!”
十三听完我一席话,眼中竟闪烁出一种探究的目光,定定地看着我好一会没出声,稍许才又举杯抿了口茶,重重地放下,复又拿起案上的几本书翻看了起来,我盯着着他,不知他还要做什么,正奇怪间,听得他看着手中的书,却奇怪的轻哼了一声。
我忙凑过去看他在奇怪什么,却瞧见他正在看十二写在书旁的批注,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慌乱,像是做了什么错事被抓到了现形似的红了脸。我心里知道他在奇怪什么,若只是十二看的书,十二断不会在书里做这样的批注,这分明不是注给自己的看,而是专门注给别人看的。十三看了一会儿书,轻轻抬头挑着眉问道:“你平日里都看些什么书?”我有些不敢看他:“也就胡乱看些书,十二爷怕奴婢看书看杂了,移了性情,平日里便时常会教奴婢看些正经的书!”
我站在一旁见他又从拿起架子上的两本书,翻了翻,头也没抬地出声说道:“我们满人是在马背上得了天下,满人家的女儿识文断字的就更少了,你能跟着十二哥学着读些书总是好的。”我闻言,心下有些不屑,心想只有你们皇家子弟读的书才是好的吗,我虽不敢妄自菲薄,好歹也是经过十几年国民教育的。想到这儿竟再次脱口而出:“十二爷教奴婢看的书虽好,却不外乎是些教化三纲五常的书,那样的书看多了只会让人变得迂腐死板,最后还变成个三贞九烈的呆子,不看也罢。倒不如看些诸如《大唐西域记》、《徐霞客游记》、《永州八记》这样的书文还痛快些,奴婢将来出了宫,便可学着古人的样,亲自去游历一翻,那才叫自在呢!”
听我一番话,十三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与惊讶的看着我,顿了一顿说道:“难得你这女儿家喜欢看这些书!”我回道:“如今我在宫里不得出去,捡了这些书来看,也算是纸上游历一番。可奴婢本不是这宫里的人,到了年龄自然要放出去宫去的,那时可以去江南听那哝语软调,去塞上骑马纵横,到壶口与黄河共咆哮岂不逍遥痛快!”
十三听了我这番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我见状不禁心里想到,这有什么好笑的?见十三还兀自笑得开怀,便有些恼了,不再作声。十三见我拉着脸不说话,忙收住笑言道:“你也别恼,我是在笑,平日里只见你一副小女儿模样,哪知道你竟与我有着相同的愿望!”说着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仰头望着窗外,停了一小会儿,接着说道:“我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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