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竟要微服私访民间民情。于是换了便装只带了几名侍卫和随驾出巡的张廷玉,就下了龙舟。剩下我们一干人等,在那里干等着。龙舟停靠之处,早已将方圆几里湖上湖下的闲杂人等摒退了。加上康熙一走,我也乐得闲下来,清清静静地欣赏这西湖的湖光水色。正倚栏远眺,沉醉于这迷人的景色中,轻声念道:
“江南了,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念道这儿,顿了顿,突然听到身后有人接着念道:“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
我惊喜的一回头,见一身白袍的十二正站在我身后,深情款款的看着我,我顿时便被他的那一泓深潭锁住了,呆呆看着他走上前来。十二从身后轻揽着我,将头靠在我的脸侧,一低头印了一个吻在我的脸颊上,见我红了脸,柔声轻笑了起来。
我顺从地将头靠在他的身上,抬眼看着他的俊脸美目,笑问:“你怎么来了?”十二闻言,搂在我腰上的手松了松,扳着我的肩面对着他,说道:“九哥他们说要下船去附近逛逛,让我来叫上你一块儿去,说是有你在,有趣些!”
我闻言板着脸佯怒道:“我什么时候成了给爷们逗趣的了?”十二轻点了点我噘着的双唇,我被他这一举动搞得身上一阵微微的悸动,幸好没被十二发觉。十二柔声笑道:“这可冤枉我了,谁敢拿你打趣?”我想到上回在江宁,他们晚上出去事,出声问道:“这回出去带着我,就不怕我扰了你们的好事?”
十二闻言微一凛,随即笑道:“你想到哪儿去了,上回在江宁,我们出去也只是夜游秦淮河,喝酒听曲罢了,没做什么?”我挣开他的怀抱,头也没回地说道:“是喝的花酒、听得艳曲吧?”十二闻言闷笑一声,上前两步,将我摁住,凑在我耳边笑道:“我的紫菁可是吃醋了?”
他的呼吸暖暖地吹出我的颈窝里,痒得我忙躲他,但却被十二摁住了,不得脱身,只得扭着啐了他一口:“呸!谁要吃你的醋?我若要吃醋,只怕早被酸死了!”此话一出,我和十二都愣了一下,我们都知道我无意中提到了十二家里明正言顺的侧福晋――琥珀。十二见我脸色暗了下去,心疼地双手一紧,将我摁在怀里,仿佛想将我揉进他的身子里去似的,稍许,柔声对我说道:
“我心里除了你放不下任何人,对琥珀……我只是以礼相待,并不曾碰过她……”我闻言心里早是大惊,更多的是感动,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往他怀里靠了靠,说道:“我既然已许心于你,我就信得过你……”十二闻言,默不作声,手臂又紧了紧,仿佛要将所有情意与爱恋都传递给我。
过了一会儿,我艰难得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笑道:“不是说要下船去逛吗?你先过去,我换身衣服就过来!”十二恋恋不舍的放开我,问道:“好好的,换衣服作什么?”我往外推他,一面笑道:“我一个丫头跟着你们几个爷们走在一处,总是不大方便的,我仍旧去换上那日穿的男装,拌作小厮,方便些!”
十二闻言,笑着摇头转身出舱而去。我见他出去,想着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心里竟像是被什么抓得紧紧的,有些疼,有些闷,更有些难过。我听十二这么说,我应该高兴他的情有独衷才对,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就像是我是个第三者,偷走了琥珀的幸福,偷走了琥珀应得的幸福。不愿多想,只得摇了摇头,像是想把这些想法全都抛在一边,不去想,不去看,不去听,只是守着眼前的幸福罢了。
等我换好男装出现在九阿哥他们面前,十阿哥早已等得不奈烦了,皱着眉嚷道:“我早就知道带着你麻烦得紧……”我闻言冲十阿哥展颜一笑,微一福身:“十爷只管玩乐,奴婢绝不会扰了十爷的好事!”十阿哥一听这话,眼中居然闪过一丝慌乱,随即一拂袖,对九阿哥说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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