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说着缓缓放开我的手,起身去为我端药。
我见状想支起身来坐起,谁知道一动,发觉浑身有些沉重,竟支不起身来,十二见状忙端着药坐回来,扶起我上半身靠在他身上,我这才看见我除了脚裸处裹着药以外,手上脚上竟多处都被包扎着,十二皱着眉头说道:“你别动,太医说你全身上下多处受伤,不过还好,都没伤及要害,全靠策旺救你下马的时候护住了你,不然照你那样摔下马来,不死也是重伤了……”
我闻言抬眼问道:“策旺?策旺阿拉布坦?”十二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你认识他?”我想了一下,摇头不语,心想难道他就是那个十年后让清军全民覆没的策旺阿拉布坦?十二见我摇头,接着说道:“策旺本是僧格的长子,也是葛尔丹的亲侄子,但葛尔丹当年为夺汗位曾加害他们父子,他逃出生天后,立誓为父报仇,十年前皇阿玛亲征葛尔丹时,他小小年纪,就率领僧格旧部从旁协助皇阿玛,截断葛尔丹的退路,从而为皇阿玛平定了葛尔丹之乱立下大功。”
十二说着将药碗端到我嘴边,准备喂我喝下,我闻了一下,皱着眉将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出声说道:“这两日不知道被你灌了多少药下去了,这会儿还要喝?”十二哄着我说道:“乖乖地把药喝了,一会还要替你换药呢?”我惊道:“换药?还要换药?”十二点头道:“对啊,你伤得不轻,特别是脚上的伤,只怕是还得养上个十来天,方才能下地,不然会落下病根的……”
我看十二一副心疼得不得了的模样,心里其实蛮受用的,但仍旧不肯喝药,晃着头叫道:“要喝你喝,我才不喝呢!”十二见状突然笑了起来,我怀疑地看着他,见他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道:“看来只有用前两日喂你喝药的法子了……”
我见他端起碗仰头喝了一口,惊得嘡目结舌,还未回过神来,十二已经托收我的下颌,将他的唇印上我的唇,缓缓将药汁口对口地喂入我的嘴里。苦苦的药汁一吞下,十二已经放开我,作势还要如法炮制,我见状忙不跌地拉过他的手,就着他的手,一股脑地将碗中的药一气喝完后,红着脸对他怒道:“你就会趁着我生病的时候欺负我……”
想着十二说的这两日我昏睡不醒的时候,都是用这个法子喂我吃药,心里既羞又甜,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十二顺手将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回手将我圈在怀里,柔柔地说:“你知不知道,见到你一直不醒,这两日我都快心痛死了,恨不能以身替你!”我别开脸不理他,笑嗔道:“什么时候十二爷也学会哄人了?”十二将头放在我颈窝里,吹着气轻声说道:“我对我的小菁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大热的天,你们俩这么腻在一处,也不嫌热吗?”一声娇笑从帐篷门口传来,我和十二忙回头一看,只见若颜郡主正挑着帘子站在门口。我闻言羞红了脸,十二刚要起身,若颜郡主已经抢上前来,摁住了我,柔声对我笑道:“我一直在猜紫菁妹妹这颗玲珑七巧心里的那人是谁,原来啊……竟是胤裪你!”回头又对胤裪笑道:“好你个胤裪,我说那日晚宴上,以你平日的性子,怎么会自请舞剑,原来还有这一桩儿内情在里面……还不从实招来,怎么将我们紫菁的心给圈住的?”
十二脸上闪过一片可疑的红色,轻咳了一声,还未开言,若颜郡主已经转开头不看他,只是看着我笑道:“不过看胤裪这几日快急疯了的模样,紫菁你还算值得,不枉你对他的这份心意了!”我闻言挑眉看了看头顶的十二,又对若颜郡主笑了笑。
若颜郡主见十二已经迫不及待地想逃了,这才收回话题,轻手拉着我的手,四下察看了一番,柔声道:“都怪我不好,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雪团’会被人做了手脚呀……”我和十二听她这一说,都是吃惊不小,十二已经急问道:“做了手脚?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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