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爆粟,笑道:“是啊,看把你得意的……“十七吃痛叫道:“唉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你总是笑我!”
说话间,不知不觉走到了岔路口,我推着他笑道:“还不快去读书,仔细夫子打手心!”十七向前走了几步,回头笑道:“紫菁你也别忙着回去,等下了学我来找你玩!”我点着头笑道:“知道了,不不快去!”十七这才笑着跑了出去。看着他一蹦一跳的背影,我不禁抿着嘴笑了起来,心想,不知道等他长大了,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会像他的哥哥们一样的英俊帅气、一样聪明机智吗?正想着,身后的玉坠说道:“福晋,玲珑姐姐过来了!”
我一回头,就看见玲珑正往这边走,一看见我们站在路口,吃了一惊,连忙走了过来,刚想福礼,我拉住她笑道:“你哪来那么多虚礼!这回子又没外人!”玲珑拉着我笑道:“你怎么这会儿顶着日头进宫来?一会娘娘瞧见了,又该说你了!”我笑而不答,问她:“那你这又是上哪儿去?”玲珑说道:“娘娘打发我去咸福宫去瞧瞧,听说自从萱蕙去了皇上身边当差,良妃娘娘身边少了这么个贴心的人,身子越发沉了,这几日天气一热,良妃娘娘这病就又重了些,反反覆覆地吃了不少药下去,总也不见好!”
我一听玲珑这话,心内一惊,不自觉的低头去瞧手腕上那始终退不下来的‘血芙蓉’,心中一沉吟,对玲珑说道:“不如你陪我先回长春宫给额娘请了安,我再同你一道去瞧瞧良妃娘娘吧!”玲珑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你与良妃娘娘也算有些渊源,本该去看看她的!”说着,我和玲珑一起回了长春宫,给定妃请了安,又说了我想一起去瞧瞧良妃的事,定妃听了,也点头称好,还叫珊瑚特地拿了些燕窝一类的补品出来给我,叫我好带去给良妃。我这才同玲珑一行往良妃住的咸福宫走去。
进了咸福宫,就看见若莺站在屋檐下正指着一个粗使小丫头在骂着什么,一见我们来了,迎了过来,连忙给我见礼。我笑着拉她起来,问道:“如今萱蕙不在,你性子倒越见泼辣了!”若莺摇头笑道:“这有什么法子,又没个使得上力的人,以前有萱蕙姐姐在,还没怎么觉得,如今她去了乾清宫,我才知道这里面的厉害,还是玲珑会调教人,长春宫里的丫头一个比一个灵气,就是琳琅那样才进宫的丫头,也是极有些眼见力的!”
玲珑闻言笑着摇头,又回头瞧了我一眼,见我不语,也就没说什么,说话间,进了里屋,一进屋,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良妃斜倚在贵妃椅上,穿着一身素白的软缎的袍子,长发也没有挽,直直地垂在背后,清艳如昔的脸上越发没了血色,眼睛里的那层水雾罩住了她所有的心绪,见我进来给她福礼,微微欠了欠身子,想要坐起来,我连忙迎了上去,扶住她柔声说道:“快别起来,依旧这么靠着吧!”良妃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抬眼瞧着我笑道:“小菁,你如今真是越发标致水灵了!”
若莺拿了绣凳来让我在良妃身边坐下,我笑道:“娘娘说笑了!”良妃握着我手,见到我手腕上的血芙蓉鲜红透亮,微笑道:“如今看来,这‘血芙蓉’还真是与你有缘呢!”听她这么一说,我突然记起康熙当初初见这‘血芙蓉’时的激动,一冲动,差点就想跟她说了出来,思念微动,良妃却已是轻声说道:“当初与你有缘,便将它给了你,却不知道它日后给你带来的是福还是祸啊!”我微一怔,接过话去:“既然这‘血芙蓉’是娘娘贴身之物,如今又与我有缘,自然是随它福佑的!”良妃闻言笑道:“好孩子,你能这么说,我也就安心了!”说着良妃纤长的手指似乎有些依依不舍地在‘血芙蓉’上划了划,微闭着眼睛,像是在隐忍着什么,终究却也什么也没说出来。
从良妃里出来,我轻声问若莺:“怎么娘娘身子越发不济了,连精神头也差了这么多!”若莺摇着轻叹:“冬夏两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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