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搂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肩上,脸贴着他的脸,幽幽地说道:“但愿她能渡过此劫,和晏布有情人终成眷属吧!”十二轻抚着我的手臂,将我拉到身前圈住,坐在他的腿上,一面抚着我的长发,一面冲我微微点了点头。
太子被废,八阿哥这个‘八贤王’立即被众人推上了峰尖浪头,康熙动在众人还在为如何把八阿哥推上那皇储之位而四处奔走联络、蠢蠢欲动的时候,就当着诸皇子、大臣的面骂道:“当废胤礽时,朕即谕诸皇子有钻营为皇太子者,即国之贼,法所不容。胤禩柔奸性成,妄蓄大志,党羽相结,谋害胤礽。今其事皆败露,即锁系,交议政处审理。”并当场就下了圣谕要削了八阿哥的贝勒爵位。十四冲出来为八阿哥辩驳,却更加激怒了康熙,抽出佩刀就要杀十四,幸好被五阿哥跪在康熙身下死死抱住劝下,但仍旧责令将十四拉出殿外杖责!
我听十二讲时惊心动魄让我自己都吃了一惊。我以为这是我早就预知的历史,应该有了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但却没想到当它历史真实地发生在我的生活中、每一个当事者都是我所认识的真真实实的人、每一个细节尤如亲眼所见般的时候,我心里产生的那种压迫感和抽痛,依然席卷而来。不论是被骂作‘柔奸性成’的八阿哥,还是被杖责的十四,他们此时无一不让我感到了一种牵挂。唯一让我庆幸的是,十二在这场政治风波中,没有受到波及,不知是不是他一贯的处事作风帮他在这场风波中做到了明哲保身。
我没想到刚从长春宫给定妃请了安出来,会在宫里碰到月婷。她脸色不太好,身子骨看起来越发嬴弱了,在瑟瑟秋风中,像是随时会被吹走的一片落叶一般。见我迎了上去,月婷冲我牵出了一个笑容。我见她手有些抖,不自觉地将她的手握在我的手中,十指纤纤的手冰凉冰凉的,和她此时的面容倒很相配。我蹙着眉问道:“怎么手这么凉,病了吗?你这是上哪儿去?”月婷摇了摇头轻言道:“爷这几日在额娘的翊坤宫养伤,我这正准备送药过去!”我听她这么一说,才知道十四被康熙杖责之后,在德妃那里养着,并未回府去。
我出声问道:“怎么十四弟没有回府去养着?”月婷垂下眼睑说道:“完颜姐姐快要临盆了!”完颜氏?十四的嫡福晋,快要生了吗?怎么完颜氏年初才和十四大婚,这年底便要生了,月婷过门在先,为何还未见有孕?想到这儿,我忍不住打了一下月婷的腹部,这才突然发现月婷嬴弱身子的腹部竟也是微微隆起,若不细看,还真不容易看出端倪来。
见我打量着她的腹部,月婷有些不好意思,我问道:“你也有了身孕,怎么还让你送药进宫来,打发下人来也是一样的!”月婷柔声道:“我还要几个月才会临盆,如今并不碍事,再说我挂心爷的伤,不亲自来瞧了,总是不大放心的!”我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竟突然有些高兴起来,看得出来,也许是怀了十四的骨肉的原因吧,月婷已经渐渐将自己的一颗心拴在了十四的身上,牵挂着十四,顾念着十四。这也许不仅是十四的幸福,也是月婷的幸福吧,想到这儿,我柔声对月婷说道:“我随你一道去瞧瞧十四弟吧!”月婷愣了一下,仍旧笑着点了点头:“姐姐有心了!”我回身对身后的玉坠吩咐道:“你先去宫外等我,若碰到十二爷下朝,就跟他说我跟十四福晋到翊坤宫去瞧十四爷去了,让他等着我!”见玉坠答应了,我这才扶着月婷往德妃住的翊坤宫走去。
到了翊坤宫,先跟德妃请了安,德妃见我和月婷一道来看十四,颇有些惊讶,但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吩咐沉香领我们去西暖阁十四住的屋里。进了屋,见十四的贴身小太监刘福拿了个水盆刚要出来,见我们来,连忙放下水盆来请安,我见十四脸朝里正睡着没动,瞧了月婷一眼,月婷作了个禁声的手势给刘福,刘福会意上前来福了一礼,月婷掏出药盒递给刘福,轻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