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的寿宴上见到了初为人妇的珊瑚,她如今已经换了标准的把子头,旗服、花盆底,从栋鄂氏她们有些嫉恨的目光里,看得出珊瑚应该是九阿哥的新宠,微泛红潮的脸庞,娇艳如花,清晰的五官也明明白白地显露了出来,见到我和十二,似乎还是愣了一下,但随即仍然骄傲的微扬起下颌。我有些不解,正想上前去找她叙叙旧,琪珏却从一旁将我拉走,一面走,一面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她如今是九弟的侍妾,不过是仗着新宠正盛,行事张狂骄横,难保不招其他福晋的嫉恨,以前与你虽做过姐妹,但你还是不要与她走的太近,不说平白连累了你,就是我瞧她眼睛里那股子不安份的神采,也是对你心存嫉恨和埋怨的,你难道忘了……”
我听琪珏一面浅笑吟吟地跟迎面而来的其他福晋点头示意,一面不疾不徐地在我耳边低声说出这番话来,心中不由得一惊,垂着眼睑不言语。好一阵,我才方拉着她的手在树下站定了,柔声道:“姐姐总是这样护着我,紫菁真不知道怎样感激姐姐,唉,我明白姐姐的意思,以后多留心些就是了,只怕我与她也不得什么机会多见吧!”琪珏闻言这才松了口气似的说道:“你今年叫人送来的葡萄酒比往年的还要醉人,连八哥尝了都夸你这酿酒的手艺越发好了呢……”
九阿哥的府上以前也来过,但总也没细细逛过,这回趁着天气好,便和琪珏四处逛了逛,那露天的水池上搭了戏台,更衬托出园中景致的美轮美奂。我向来对昆曲是看不大懂的,十二对我定向培养了好多回,还是不大喜欢,干脆想拉琪珏出去走走,琪珏喝了些酒,懒动,直跟我摆手。见状我也只能作罢,又坐下看了会儿戏,还是觉得气闷,于是起身想四处走走。一丝凉风吹来,吹走些许的闷热,望着九阿哥这府里的陈设、物件没有一件是不是精致的,没有一件是不万里挑一的,哪怕是这府里的花花草草也是透着一股富贵张狂的劲儿。
我正暗自叹气,突然九阿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好好地怎么不和八嫂她们一处看戏,倒跑到这里来叹气,是我这府上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委屈了你吗?”我回头一看,只见九阿哥手持折扇向我缓步走来,一脸的笑意,我知道他是在我跟我说笑,也不以为意,笑道:“在九哥这府里,岂会委屈了我?”九阿哥柔声问道:“那我明明听见你在叹气,你在感慨什么呢?”我听他这么一问,想了一想,轻声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九哥岂会不明白这物极必反的理?”九阿哥一听我这话,顿时愣了愣,眼中闪过一抹不明的深意,凝视着我,随即摇头轻叹:“不论是兄弟还是这府中的妻妾,对我的这身家当,羡慕、嫉妒、贪慕、迷恋的什么样的都有,你却是第一个因此而为我担心的人……”
我听他这么一说,不禁抬眼看向他,他眼中流露出来的那丝欣赏、探究竟是这样明显与炙热,却又带着一丝不堪的隐忍,看着他如今已经是年过三十的男人了,依旧俊美无比的面容里,更多了几分成熟老练的气质,沉稳中虽带着一丝张狂,却丝毫不影响他攫人心神的气度容貌,难怪珊瑚对他这么多年一直都未曾死心。思绪飞转,眼波流动,九阿哥见我似乎沉入了思绪的汪洋,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好一阵,九阿哥的一声叹息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我轻声说道:“九哥若不嫌我多事,就听我一言!”
九阿哥听我这么一说,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示意我接着说下去,我微一沉吟,出声说道:“九哥如今名下的店铺、田地、收入恐怕在兄弟中都属头筹,但世事本就难料,有朝一日,所图不成,就算性命无忧,但这些身外之物却是难保无虞。不如依我之见,如今将这些店铺、生意划作若干股份,邀他人出资参股,一来少了风险、多了现银,二来九哥不必亲力亲为,只等着年底分红就是,岂不省心省力,再者,日后若有事端,也不致风头过盛而招来祸端和他人猜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