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看看,但十四已经先我一步告辞了出去,我知道,十四弟是追她去了。
四哥发现了这些日子以来,我的失常,直接问我,是不是喜欢上了她?我一愣,第一次听见四哥用喜欢这个字眼,心里竟觉得一股暖意流过,对,我是喜欢上了她,也不知道是何时起,我是不可抑制地喜欢上了她。但我知道,除了四哥,没有人会在乎我的感受,没有人会关心我的想法,而她,对于我来说,也许永远也只能是个梦吧。当四哥无比坚定地告诉我,他会帮我的时候,我心中却第一次暗暗燃起了希望之火。
正月初九是十四弟的生日,我和十四弟去四哥府上喝了酒回宫的时候,远远我就瞧见了她,她蹲在铜狮旁边躲着我们,我心下好笑,虽不知道她在是躲我还是躲十四弟,但我却希望她躲的人不是我。十四弟也看见了她,拉着我过去拿她,看着十四弟带着几分捉弄的兴奋神情,绕到她身后去蹲着,我也慢慢朝她走了过去。看着她紧张又有些气恼的模样,红着脸说是在雪地里找簪子的模样,我竟觉得可爱极了。她离去之后,十四弟仍然有些兴奋地在说着竟与她同一天生日的事,我看着十四弟兴奋的模样,心里却想起了咱们满人的一句老话,同日生日既为夫妻……难道她与十四弟真的这么有缘?那我呢?
元宵灯节的时候,在五哥府上一直没看到十四弟,也不知道他到哪儿去了,他性格向来直率不羁,直到后来回宫的时候,见他磨磨蹭蹭地走在前面,刚出声叫住,正想问他,却见他眼前一亮,盯着前方不远处一动不动,我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并不意外地见了她,她正一面走着,一面发脾气似的踢着小石子,口中还念念有词,一粒小石子正飞到我脚边,她一抬眼见到是我们,有些意外,但看着十四弟的眼神却是又有些不同的,十四弟的表情也有些古怪,我没有出声相问,因为我知道今天十四弟的缺席一定跟她有关,也许他们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吧。
在热河和四哥说修坝赈灾这事的时候,我又瞧见她蹲在石桌下,如果说上回她想躲的人是十四弟,难道这回是四哥?跟四哥打了个招呼就又绕了回去,她见了我,还是吃了一惊,但却下意识的探头瞧了瞧,我这才知道她所言不虚,她果然不是在躲我。她似乎松了口气似的坐了下来,我见石桌上摆着一个才打好的络子,拿起来瞧了瞧,她见状红了脸,我想也许这是特地为谁打的吧,但不知道这人幸运的人是谁。说话之间,她很爽快地替我也特地打了一个平安符,很奇怪的样式,跟我以前见过的所有络子都不一样,但我真的很高兴,因为这是她特地为我做的。
正说着话,我瞧见四哥走了过来,突然心中一动,问她对这修坝赈灾的事怎么看,她先并不想说,我用话堵了她,她才说了起来,短短数语,却是见解独到,令人吃惊,就连她身后的四哥也难掩惊讶之情。她见到了四哥,明显有些紧张和害怕,急急地就走了。待她走了,四哥却对我说道:“若你日后果真得了她,也不知是福还是祸!”我闻言对四哥坚定无比地说道:“是福是祸我都要她,我只要她!”
十二哥生日那天,正好是皇阿玛定下冰嬉的日子,冰场上的一场较量下来,我们赢得了胜利,正在与四哥、十二哥庆祝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十二腰间佩玉上那金灿灿的络子。原来这络子是做给十二哥的,我不禁向她所在的方向看去,却意外地碰到她投过来的眼神,也许她先前正在注视着十二哥,突然看到我在看她,她也愣了一下,眼睛里的那一丝慌乱让我觉得心也跟着她慌乱起来。
冰嬉结束后,兄弟们说好去给五哥、十二哥庆生,走到半道,又不见了十四弟,十哥拉着九哥去找,我也说一块去,其实我心里知道十四弟一定又溜出去找她去了。十四弟总是这样将对她的爱慕与眷恋那样直白又有些张扬的表现出来,两个人虽总是吵吵闹闹,但我感觉得出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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