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喷嚏,也会让方圆几里抖几抖的。这几日不仅各位阿哥每日都要来请安问候,连随驾的蒙古王公们也时常来探望。不过康熙除了太子和四阿哥、八阿哥以外,并没有召见其他的人。可见此时的太子还是深受康熙重视的。
康熙的病果然如太医所说,调养了几日,日渐无恙。康熙正吃着清粥小菜,突然出声问道:“这糟黄瓜和甜蒜是谁弄的?”我闻言忙回道:“回皇上的话,是奴婢让他们准备的!”说完我看着康熙疑问的眼神,只得接着说道:“奴婢想着皇上喝了这几日的药,怕是没胃口,这才叫他准备了几样糟黄瓜这样酸甜的小菜,让皇上开开胃口!”
康熙‘嗯’了一声,抬眼看了我一眼说道:“是不错,李德全,再替朕乘一碗粥来!”闻言,李德全大喜,必定是想到这几日康熙生病,吃得少之甚少,今日肯再添一碗粥,实属难得。忙替康熙再乘了一碗粥呈了上来。
下午康熙的精神果然好了很多,几近恢复原气,正看着折子,随手端起的茶盅喝了一口,想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对站在一旁的我问道:“朕记得若颜那丫头来求了朕,要教你骑马,从明儿开始,你每日下午都跟她去学学,满人家的姑娘,哪有不会骑马的?说起来,你父兄都是骑马带兵的人,怎么就没教教你?”
我闻言一惊,心想康熙怎么会突然记起这桩事情,连我差点儿都忘了,这几日忙着在康熙身边服侍着,哪会记得还有这一桩。听康熙这么一说,还是只得回道:“回皇上的话,奴婢以前在家的时候,阿玛想着就奴婢一个女儿,小时候身子又弱,就没让跟哥哥们去骑马射箭……”康熙点了点头,说道:“明儿起,你就跟着若颜好好学学,她骑得很不错,在满人女子里算是顶尖的。”不知不觉间,我恍然发觉,什么时候我竟开始跟康熙像现在这样聊起家常话来,这样的事,以前是从没有过的。
康熙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只是放下手中的折子,一面喝着茶,一面问我一些家常话,我也就按符合常理的程度,该据实答的就答,该编的就编,就这样和康熙说了好一阵话,我见康熙也有些乏了,忙告退了出来,让李德全服侍康熙去歇着。
自那日后,每日下午,我便会去寻了若颜郡主,一起骑马出去溜一圈,初时还很紧张,但骑了一两日,见那‘雪团’果然是一匹极温顺的马,也就渐渐大了些胆子,不用若颜郡主替我牵着马缰,而是自己可以手握马缰,骑在马上,慢慢地策马而行了。若颜郡主见了,笑道:“你真聪明,学得真快!”我忙笑道:“快别取笑紫菁了,这还得多亏你这位师傅高明,连皇上都说你的骑术在满人女子里是顶尖的呢!”若颜郡主一听,咯咯笑了起来,挑着眉问道:“连皇上都这么夸我了吗?”我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紫菁还敢瞎编皇上的话不成?”
若颜郡主听了笑得更开心了,突然又像是想了什么似的,眼睛里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闪亮的光彩,对我笑道:“你哪里知道,皇上以前总是夸华芸那丫头的骑术比我好,如今华芸出宫去了,才肯这么夸我呢……”若颜郡主策马骑在我身旁,拉起我的一只手直摇晃,笑道:“紫菁,我们早说好的,我教你骑马,你教我唱曲,今儿这么高兴,我们来唱一曲吧!”我也觉得在这风和日丽的草原上,心情也变得格外好了起来,偏着头想了想,说道:“就唱一道《笑红尘》吧!”
说完我就清声唱了出来: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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