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的女人男人莫不两样,一种有钱有势,一种穷人,女人是主宰,男人是缠树的藤。依附女人生存的男人怎么可能有自己的名字呢!像我们这样无权无势,更没有依靠的男人,生来只能被人称奴,了不得家里会给个字,如我就得了个映字,成了别家的人后,则随当家的姓了。”映奴的语气很冷静,似乎自己所说的只是一种世态规律。“生育奴奴,本就冒着极大的忌讳,现在我想通了,该是我的跑不掉,我不想奴奴将来长大了,知道自己有个离经叛道的爹爹。”
“小映,说这种话还真不像你了,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只是在追求自己的梦想,并没有错,你的孩子会理解的,否则他也不配做小映的孩子了。”陆枫徊很认真的望进映奴若有所思的双眸里。
“如果你不介意,我很乐意给这孩子取名,你看叫如意,如何!希望他一生不求富贵,只求如意。”
“哎,枫徊真真是奇女子,这样的尊重怜惜,只怕遇上你的男人都会沦陷,不由自主爱上你的。”连他这样心有所属的人,闻之都忍不住心里异动,可惜,与君相知未在年少时,想到自己茫茫无望的未来,映奴有些失落。
“呵呵,咱不花心的。”陆枫徊闻言嘿嘿傻笑带过,不认同也不否定。爱情不是复杂的概念,只是一种相互温暖的感觉,感觉来了,那就相爱吧。就像以前,她从不拒绝别人对她的爱,只要有了好感,相处久了,双方总会找到适合的一种感情。
“如意啊如意,借你吉言,希望他真能如意一生。”想来是现实的残酷与梦想的美好相距太远,映奴仍是郁郁寡欢。
“你不会在想那个大婶吧!”陆枫徊一声怪叫,美女野兽派她见得多了,却是无法忍受美男野熊配,虽然是只母熊。她腾出右手握住映奴颇有骨感的手道:“如果你怕这小屁——如意吃太多,养不起,可以不用屈就的,我养你们父子好啦,至少我看起来比较赏心悦目,吃饭可以省些口粮。”不怕吐了,浪费粮食不是好小孩所为。
“枫徊,你别叫她大婶了,让她听到怕是要气坏的。”会心一笑,因对方语气中的维护,同时也忍不住要为另一半辨解几句。“她是个好人,只是官威重一些,当家作主的不容易,总要有些威严,才能管住一大家子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她说的没错,木族已不能称之为巫了,千年来没有她李家的面子,只怕我们早就亡族的。”当年她收他入房时,不是很清楚这厉害关系了吗,身为一族之长,他有义务为木巫一族贡献这微薄之力。
“哼,只怕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算了,随你爱吧。”小心的从小娃娃稚嫩的手里夺回那缕长发,转手将他交回映奴手中,起身道:“我这就去看看李家主子,你也累了,吹风太多不好,晚些——我来给小如意点‘衣’吧。”以前她也曾照明溪的要求,给新生后的他点上代表纯洁的‘衣’。
已在粗鲁的踹门的她自是没有看到映奴满眼的感激。
“李大人,我来看望你的腿了!”虽然误会已澄清,知道姓李的不是大恶人,但喜欢她是决计不可能的事,这辈子她,陆枫徊只会喜欢男人。
“哎,是你,怎么这么晚!”相对她的寡情,李凤梅倒是显出一副高兴的模样,吃力的挪出些空地儿,分明想让陆枫徊坐到她身边来。
“大婶,你不会是想让我跟这一床的书抢位置吧!我坐这儿就可以了,麻烦把腿伸过来。”陆枫徊没有如她所愿,随手搬了个凳子坐到床边。
李凤梅掩不住一脸的失望,但却很合作的双手扶出两伤腿,开始找话聊。“陆君,你说我这腿什么时候可以好呐!”
“你不乱动,按时吃药的话,水历结束就可以下地了,还有不要叫我陆君,我还海洋咧。叫我的名字吧。”
“一个水历月!”吃惊的一抽气,本想能救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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