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长茁壮。而后遇上映奴、小布包,她更是把这种保护的心态发挥得淋漓尽致,差点她就忘记了自己是个女人,以为女人天生就该比男人强大——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影响了她,当然她不是在抱怨,爱明溪,把小布包划入她的保护圈,都是心甘情愿的行为,并也感觉到快乐,但偶尔,偶尔她也会喜欢被一个势气上强过她的男人怀抱,就如此刻般。唉,这该说是身为地球女人的劣根性吗?
“那么!你现在的行为,我是否可以理解成一种邀请?”她的唇就贴在他的下巴处,风怀情身上独特的香,迷醉了她的神智,心涌起狂热的冲动,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像当年她抛弃如日中天的名声地位,躲藏入黑暗的怀抱,只为做一名黑街无照医生般,这种冲动虽然过后总会引来些许悔意,但那种抛弃所有的刺激却非常物可比拟,因此,心底的那头兽醒了,她忘记了明溪,忘记了木玉恒,更忘记自己是谁,现在,在这里,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那么她还能干什么呢?
她的手如灵蛇探进对方那本就松垮的衣襟,微硬的指甲沿着右边的乳首轻刮着,那肌理内的神经一颤一颤的跳动,柔软的器官慢慢变硬,挺立了起来,那半指之上的地方尽是男人温热的鼻息,像是被明火点着般,不断的滚动加热。于是她扬起头,满意于男人染上情欲的表情。那邪肆竟与风怀情不二样,所以她才说,这个男人似她呢。
“要做吗?”
喉管里发出舒适的咕噜声,轻扬起颈,想要将这种舒适伸展到全身的每一处角落,虽然他听到了她的声音,却是因为太舒服,懒得应答。做什么?他想他不用多问了,他喜欢她的另一理由,是因为这个女人有着与他相似度极高的灵魂。只要是能更舒服的事,他都乐意奉陪。
所以他的手也摸上了对方身体,上回他被她玩得够彻底,这一次,怎么说他也要回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