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一处显然是后然补上的枯树皮被陆枫徊敲掉了,露出黑黝黝的洞口,隐约可见里面堆满了东西。
直到一一搬完出来,才发现竟是她先前被抢走的药草。苍天有眼啊!那天,陆枫徊得意至极且刺耳的笑声,随她走到哪便响亮到哪,而另一阵尖锐而高昂的啸声也随之响起,那声音里是不甘及愤怒。众人不约而同又想到,这一人一兽间的战争只怕是越演越烈了。
果然,陆枫徊还没得意完一天,新一轮的宣战就到了。平排一队人走过,别人踩的都是实地,而她却因看到一束疑是某物的毛发,走近前看时一脚踏空踩到了洞里,一股强烈的排泄物的异味顿时由她的鞋底溢出,能跑的人都跑了,只有她被忍无可忍的沈韬云限制只能往下风处走,不准走进人群里,气翻天的她暗咒沈韬云不够义气,故意走到小溪边洗得不亦乐乎,一边洗还边道下游的人有福了。而下游目前只有——郡王一行人在。那天没有人可以吃得下东西,因为报复心极强的某人一直在旁边解说着某样食物看起来很像自己今天踩到的好料。
踩到好料只是小插曲,接下来陆枫徊可说是集所有霉运于一身,不是被鸟粪砸个正准,就是当头淋下一场‘虫雨’,自然这种虫还会吸食人血,连跟在她身旁的沈韬云都未能幸免,为了不让无辜的自己再受难,只好再一次抛弃她了。
“你说!你说!它还是畜牲吗?不!他一定是个人,欠扁的小人!我一定会抓到你的,我发誓!”口中食物再一次被某物夺去的陆枫徊再次暴走。她开始反省此前自己的反攻过于温和,不能达到以暴制暴的目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吸取了血的教训后,陆枫徊重新定制新的反恐计划,誓必要将这一毒瘤自此座纯洁的森林拔除,还广大民众一片安静的天地。
她紧锣密鼓的叫人用山林里韧性十足的野藤织成网,在四处拉起来,仿佛要将对方当成鱼儿来网罗般。但到了第二天,人们发现,那些青铜刀具都极难切断的网全被那生物用利爪撕个七零八碎,每个人心里都打了个突,这人肉可不比野藤啊,万一那东西发狠起来,只怕他们也会被撕成肉条当腊肉了。但陆枫徊看着被破坏的网只是意味深长的一笑,再命人织了更多的网,然后在吃饭时间她都一付小心翼翼的表情深躲在人群中,但每一次还是突然而过的人影抢走手中的食物。她还是那样的笑脸,似乎并不以为气了。
卟!一声倒地声,接着是一番挣扎,原本被认为无所用处的网将此次出行的最终猎物捆了个结实,偷偷跟在后面查看的沈韬云一行,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真抓到它了!怎么会!”
“怎么不会,韬云以为那些网是白打的吗。都过去吧,看他那样怕是没力气再折腾了,终于可以安心吃回东西了,这小子,也不枉我这几天卖力的表演啊。”陆枫徊乐呵呵的右手一串烤山菇,左手一只烧腿,大口嚼着。
“你下了药!”沈韬云肯定的道。
“要抓他可不容易啊,那么个怪胎,将灵草仙药当成水果来吃,怕体内早就有了抗药性,而且其性狡如狐,如不是每天拉网给他磨爪,磨到他手软,只怕还真叫他有精神闻出食物中梦仙草的味儿来,因此此次能把他抓住,半是人力到位,二则,连老天都受了不他的顽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