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笑了,笑得露出了上下各六颗洁白的牙齿,挥挥手。
“嗨!我回来了,亲爱的!”
风怀情本是要出门去刘奇那儿打听这人的下落的,但没曾想一出门就真遇上了,那人还是原来那人,那么自信,偶尔也会做些正常人无法理解的事儿,自以为扮得像个凡人,却总不自觉让旁人感觉到她的特别,影响着每一个与她交往过的人的心,哼!一趟远行倒收获不少,不但带回个野男人,还附赠一奇形怪状的宠物,想到这人这月余害自己吃到的苦头,脸上的惊喜已收了起了,换上一张晚娘面孔。
他走近前,没有如陆枫徊所想给她一个大大而温暖的拥抱,倏地,他手一举高,再一把神准的掐紧她左边的脸肉,往外一扯,阴恻恻的道:“倒舍得回来了,怎不死在外头算了?”
痛、痛、痛啊!
“哇,你轻点啊,有你这么对待淑女的吗,这么多人看着呢,快快放手。”
“哼,你还怕人看!”虽然嘴上恶毒,风怀情倒不是真想痛死她的,邪魅的眼儿一转,看到那个高大的陌生男子一脸惊异却藏不住心疼的瞅着他的手,他松开了,转而双手捧起她明显瘦了许多的脸,用着一种危险的温柔语气道:“怕人看?那你说这样呢,还怕不怕人看?”
唇一把覆上她的,辗转折磨,无尽的思念全通过这种亲密宣泄而出,尝过了你的温暖,你可知自尊如我,是怎样过的这日子吗?你可知要拼命压抑冲动得想去寻你的我,是怎样自厌于这种非我理智的念头吗,不、你不知道,因为你笑得很开心,这开心不单是因为我,更包含了其它东西,所以,我要让天下人知道,你我的关系,这样,你怎样都离不开我了,我的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