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现在,要不要加些蜜!还有,那些纱布我也裁好了,你要绑哪儿,我帮你!”
老天爷!您别再玩我了!
“溪,这水不是我用来喝的,是给出生的宝宝洗澡用的,不用加蜜,还有纱布是给我用的,不用裁,我没有受伤,我只是要生了!”
很好,声音还算冷静,她知道他们只是关心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帮她,所以现在,她谁也不需要了,孩子已经探出头来,看来是很好生的一次,因此——
“你们都给我出去吧。生完了再进来。”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被赶出门外的四个男人,三人无意识的转着圈子,一人随意的被摆在路边‘挺尸’。门内间歇的传出陆枫徊忽高忽低的痛叫。他们的心脏也随着弹高又落下。
砰!
又一个人倒下了,是不堪刺激的陆小山!没有人理会他。直到天转白亮,门里传出一声洪亮的婴儿啼哭,砰!又倒下了一人,是木玉恒,最后剩余的明溪惨白着张脸冲入门内,看到疲惫的小枫手中举着血淋淋的哭得正响亮的婴儿,心脏一阵紧缩,好、好可怕!
砰!又一响。
陆枫徊虚弱的笑僵在嘴边,撇了撇,果然还是要靠自己。随即,小腹又是一阵收缩,她脸色为之一变,不会吧,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