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剿匪的沈韬云,知道了他们的事后,便带上了他们一起。也是机缘,竟在这处与承天国交界的深山里遇到了陆枫徊,虽然相遇的场面颇叫人尴尬。
“我是听属下说看到这处有只罕见的独角才赶过来。”沈韬云一如继往的沉稳,但敏感如陆枫徊却听出了那语气中的刻意疏远。她暗自苦笑,看来误会是深种了。
对这男人,她是钦佩中存着喜欢的,这世界里她难能遇到一个朋友,一个没有勾心斗角,真正意义上的好朋友,可以秉烛夜谈,可以把酒言欢,甚至可以过命,可惜就在一个在她看来小得不能再小的误会下化为泡影。她不该把地球上那一套强套在无名星的男子身上,对于他们而言,即使她这个人再如何令赏识,却首先是个女子,男女授受不亲啊!与他同寝数月,这是所有的人都看在眼里的,大家会怎么看韬云呢?
失笑,这男人是天生的强者,即使处在这个女权当道的社会。他,该是继续我行我素吧。而她何常不是把礼当做无物的人,只是关心则乱,她不喜欢别人小看了韬云。当日刘奇对上韬云时,那眼里毫不隐藏的鄙夷,对于男子做了女人之事的鄙夷,这种鄙夷让她心生捉弄之意,把她拉进了这场耻笑韬云的恶劣玩笑里。与女子同处一室的男子,如若不是该女子的郎,即是那靠卖身讨生活的娼妓。骄傲如韬云,这是如何的打击啊。
到此,陆枫徊才真正想清楚了这之中的曲折,心里一阵开朗。韬云是真把她当朋友来着,否则又怎会来寻她?寻她这个叫他出尽了丑,给他将军的颜面抹黑的女子?是她对不住韬云,朋友当到她这份上,她都觉得脸热了。
“韬云,你近些还好吗!”想念化着语言,她轻轻的隔着一堆火苗问道。那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高大男子全身一震,却是缓缓抬起头,那闪耀着宝刀名器般光泽的浅色双眸仿若染上了世间的七情六欲,竟叫陆枫徊读出了酸甜苦辣,只一眨眼又是一片平和。
“好与不好倒不知道该如何定义了,倒是枫徊,过得倒是比想像中的好呢。”
脸再次一热,虽然韬云说的是事实,而此人也不会说什么取笑的话,但心虚的人还是不自在的别开了眼,谁叫她是被捉奸在床的那个主儿呢。
“不过,能再见枫徊,却是好事。枫徊,好久不见!”
那人的话不大,却如眼前的火般,将她整颗心由里而外整个暖了一遍,她忍不住扬起真挚的笑,回道:“韬云,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