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为了自己第一号崇拜的人物要与之拼命都是有可能的。
当晚,两人从晴天宫出来,顺势便翻进了当日沈韬云所说的院落,但却是座空院,院落看起来经常有宫奴在打扫,却一点人气都没有,恐怕早就没人住了。两人再商议着自那些宫奴口中打听一下那个先帝的爱郎贤德的去处,再回到两人被安排在皇宫另一处的临时住所,夜已深,同寝其食的两人一阵亲热后便相拥而眠,明日还需再探那个莫修园的病况,那人脸色暗藏淤青,眼底留黑,不是健康人的气色。而答非所问,恐怕那人是知道自己病根所在,可为何不愿说明呢?这宫廷之中,秘密倒真是多……
第二天天明,迟到的陆枫徊没有如愿见到承天王,因为王要静修,所谓静修,在承天国意味着他们的王要与神对话,祈求明年承天国的继续富强,王在静修期间,任何人都不可以靠近祈神殿的。
任何人吗?陆枫徊若有所思的看向神情严肃的近卫军,不吃不喝的静修,直到王自愿从祈神殿出来,这里可不是印度,她不以为莫修园是个得道高僧,真能几天不吃不喝,只怕这之中有问题吧。她不想知道那人以前所谓静修时是如何解决三餐的,但既然是她的病人,作为医生她有必要关心一下的。陆枫徊贼贼一笑,不再多废言,晚上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