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微微的散开,自然美观。
睫毛本来就非常漂亮,不用再加工。
勾上眼线,使眼睛看来大而有神。
眼影要画得深些,因为是晚上,灯光下看人,总不会那么清楚,晚妆和日妆总是不同。
腮红从颧骨处蔓延开,千万不能出现团状的不明物体。
画唇的药膏被我特别要求要亮一点,这样唇色才看来晶莹玉润,不只鲜艳的红而已。也不知道黎清加了什么,对画出来的效果我相当满意,而且还带着甜甜的水果味,直接让我想起大学时用过的水果味道的唇膏。
画完后,再仔细的看看,还有什么不周到之处。
等到一切搞定的时候,已经华灯处上了。
“香葶,好了没有?”
“好了。”我站起身来,拿下头上包着的手巾。(还在头上啊==+)转过身去。
“怎么了?”我看着怔怔出神的人,漾开一抹笑意。
“很漂亮!”
黎清给予很肯定的赞扬。
“谢谢。”看你刚才的样子我就知道了啊,笨蛋。
“不过妙的不是脸,而是这个。”我高兴的举起手来。
“这就是你说的妙计?”
黎清看着我包得想粽子一样的右手,一脸黑线的问道。
“是啊,你看她们不管要比弹琴,作画还是下棋,都要用到右手,这下我手受伤了,看她们还能怎么逼我比。”我得意洋洋的宣布道。
喂,喂,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不要翻白眼好不好啊,很伤人自尊耶。
入夜
我和黎清踏上了柳惜君的画舫。
那里,早等候着一个宜嗔宜喜的美人,果然不复第一花魁的美名,艳,但不妖,雅,却不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
一上画舫,柳惜君便淡笑着拦下了黎清,美其名曰这是姐妹间的聚会,而我只要眼睁睁的看着枪手就这么离我远去。
“姐姐,您看小妹今晚手上有伤,恐怕不能尽兴了。”可怜兮兮,举起我的粽子手,我先下手为强,可不想被拉去弹琴什么的。
“妹妹不必惊慌,跟姐姐来就是了。”
柳惜君柔柔一笑,却令我连寒毛都竖了起来。
她的眼光,绝对不对劲,虽说初次见面好奇的上下打量是正常的,但她绝对不止是好奇那么简单,她的眼中,藏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在宫中养成的那种敏感自觉立刻让我觉得不对。
我顿时就想转身跑路,但是却不能露出一点破绽来。
“姐姐,小妹今天突然有点不舒服,可否改日再登门道歉?”
“呵呵,不必了。”柳惜君推开一个船舱的门,一把把我推了进去。然后再背后砰的关上房门。
不是吧,我没有那么倒霉吧。
冷静,冷静,现在千万不能慌,一慌就完了。
我冷静的打量着这间装饰得华丽异常的房间,悄悄握紧了腰间的匕首。
“呵呵,好久不见,你的警觉性还是那么好,惜君什么也没做,竟然也能让你看出破绽来。”里间的帘子被一把折扇挑了开来,露出一张久违的面容。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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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猜猜是谁~~~~猜对有奖~~~~
下决心,这一部,我一定要将香香嫁出去,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