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四阿哥果不实言,使人捎来两瓶上药,分别去瘀、去疤,药效奇佳。用后方三日,伤俱已全好。两只药瓶亦是小巧精致,一只绘西府海棠仕女图,淑姿娇艳。另一只却为素底暗纹嵌诗,上书“猩红鹦绿极天巧,叠萼重跗眩朝日”,也不知是何年何月的诗人所作,只觉二瓶恰如红花绿叶般映对相宜。因愈见愈喜,药瓶用毕洗净之后,摆在镜盒旁边,不时把玩,竟不曾想过要归还物主。只道四阿哥必不在乎,既有十三阿哥摔碎药瓶的前车之鉴,我又何必再去自讨没趣?再不时规劝自己泼水难救,如今十三阿哥如此看我,于我而言未必不是幸事。至少不能再自欺欺人,早早看清自己的位置,于忘情有宜。只是世事难为,何况心已暗许,我又不是收放自如的脾性。香帕收藏之碎片竟是不忍丢弃,仍旧置于枕边,夜阑人静之时,望之心伤,自不免垂泪一番。
这日晚间,轮到我在十八阿哥房中值夜。
屏退众人,我正要把十多处烛火吹灭些,原本已躺下的十八阿哥突然从床上跳下来,光着小脚丫子“蹬蹬蹬”跑来我的面前,一把拉住我神秘的说:“你先别忙吹灯,爷有话要说。”
我心中暗笑,小十八你能有什么事情,不外乎又缠着要听故事罢了,便道:“我的爷,你又忘了?不是讲好须得你躺好了,奴婢才说故事的吗?”
“不是这事儿。”十八阿哥眨眨小眼睛,又道,“下月初三,皇阿玛要去行围,依旨意我会随邕,可宫女太监不能带得太多。单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去?”
我微微一愣,该来的还是来了。康熙47年的行围,有太多太多的难以预料。太子被废,十三受罚,十八病逝,还有之后十余年愈演愈烈的储位之争。这些我明明知道,可我也只限于知道,无力可为!
想到此处,我只觉命运无常,因此并不急于回答十八阿哥的问题,反倒问他:“那十八爷会带奴婢去吗?”
十八阿哥也许以为我会欢天喜地的应承,却不料是如此冷淡的响应,小眉也皱起来了,口中嘟嘟嚷嚷:“爷以为你和灵芝她们一样,都盼着能出宫一趟。你还真不想去嘛!”
我想到十八阿哥此番出宫,便再不能回来,心中隐隐作痛。当下忙展颜笑道:“奴婢和十八爷开玩笑呢!奴婢可是每日盼星星盼月亮,就是盘算着你能带奴婢一道去。十八爷,你别生气好不好?”
十八阿哥立时转忧为喜,露出满口的小白牙,拍手道:“爷就知道你在逗我呢!可你装得也太像那回事儿了,把爷都骗过去了。哼,不行,得罚你不准跟着去!”
我无奈一笑,去与不去随缘罢。
十八阿哥探着小脑袋左晃右晃,见我沉默不吱声,以为我失望了。这才“格格”笑道:“呵呵,骗你的,骗你的,谁叫你方才戏弄我?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我就是谁都不带,也得带你去的。好了,笑一个罢。”
这个淘气的小十八!我陪着十八阿哥掩脸大笑,催他道:“事儿都讲完了,该安置了罢。”
十八阿哥笑嘻嘻的点点头,乖乖的爬回床躺下,示意我坐在他的床头,才满意的合眼睡去。
我望着十八阿哥洋溢着喜色的小脸蛋,心中更添悲切,偷偷拭去眼角的几点清泪,起身吹灭了几盏香灯。
次日,十八阿哥一大早就去了上书房,我闲着无事,正在房中打旽。半睡半醒间,灵芝进来告诉我,德妃要传我问话。当下我睡意全消,略作梳洗之后,匆匆跟着传话太监来到永和宫。
一如上次,早在大门口就瞧见翠珍东张西望,我忙笑着朝她挥手。两人见面,少不免是一番客气问话。
未几,我才问道:“妹妹来得匆忙,也不知娘娘所召何事。姐姐是娘娘身边的贴心人,得提点提点妹妹才是。”
翠珍微微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