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茶呢?不是叫你上茶吗?”
“小春子正在准备,请四爷稍待片刻。”
“爷可没见过不会冲茶的奴婢!今儿个算开眼了。”
……
“会不会?”
“摘下来吗?”
……
“四爷恕罪,奴婢个儿小,够不着。”
“哼,真真什么都不会!”
……
“是不敢说?还是不愿说?”
“四爷于奴婢有恩,奴婢怎能再给四爷添麻烦?”
……
“奴婢请问四爷,十三爷……”
“你须紧记自己身份,十三爷的事情怎能轮到你一个小奴婢追问?”
“以前的事,但愿是我错看了你……”
“奴婢谢四爷提点。”
“这次的‘提点’倒比上一次有诚意得多。”
……
冬
“放下!”
年氏回头见是我,吓得把小瓶藏于身后:“不就是两只玉瓶子?妾身瞧着挺喜欢的……”
“放下!”
“爷……”
我早已把她手中的物事夺过来,端详甚久,“猩红鹦绿极天巧,叠萼重跗眩朝日”。幸无损坏,才把两只玉瓶复摆在桌案砚台之侧。
“小顺子。”
“奴才在。”
“日后没有本王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进书房半步!违者家法侍候!”
春
“爷,内务府王公公领的秀女们都在雨花厅候着呢!爷的意思,今年万岁爷赏的秀女怎么个分法儿?”
“福晋瞧着怎么好就怎么办罢。”我把经书卷在手中随意地说。
“那好,妾身就作这个主了。福儿,去叫她们都上来给爷请安。”那拉氏朝我微笑,“爷每年总是这句的。”
我也是淡淡的回她一笑,又自顾去看经文。
“奴婢西林氏春柳,奴婢王佳氏小青,奴婢……”
“你说你叫什么?”我如梦惊醒,是小青么?
“奴……奴婢王佳氏小青……”说话者是一个十三四岁白净的女孩子,眉目清澈,闪着明亮的眸子只望了我一眼,就立即吓得垂下头去。
我失笑,敢和我毫不避嫌对望的,也只有她罢。那回是在海棠树下……
“爷……”那拉氏试探着提醒我。
我才海棠花海中回过神来,指着这个和她同名但绝不相同女孩子道:“把她放到书房服侍,其它人福晋看着办罢。”
满屋的女人都往她身上瞧,我有一剎那是后悔的,明知此青非彼青,但……
小青……小青……这个名儿能常常唤在口中也是好的。
我笑十三弟痴,唉,笑人莫笑痴!
夏
“小青,上茶。”
“小青,不是说过这些书不是摆那儿的吗?”
“小青……小青……”
十三默默的坐在我的身边,良久方道:“四哥,她……她已经……你把这个人弄到跟前算什么事儿?”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既能逃过仗毙,总有生天。”
“四哥,我和老十四都去看了,烧成那样儿,没有人……”
“别说了!”我想起老十四,那冤家今生今世定与我这个亲哥哥扛上了!
十三苦笑,推开酒杯却把整壶酒灌入口中。
“四哥,你不懂!有时候我真恨!我真恨……”
不,你和十四,谁都不及我来得明白。
你是恨我不把真相早些告诉你,教你白白去误解她?
还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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