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低低的,“贝宁,什么都别说。你……你还是原来的你……我不会看轻你的……我……”
我无言冷笑,是么?我仍是原来的我么?不,一切都改变了。他改变了我,又抛弃了我,哼,我不是他的玩物,又能是什么?
我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想要哭却找不到任何许可的理由。不是么?我迎合他,虽然那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可我毕竟那样做了!在他的眼中,我是何等女子?他没有错,错在他的身份让我们成就了一场孽缘。
那么,昨夜的所有,唯有让它成为秘密,永远不需要揭示的秘密。
“你能上马吗?”布伦担忧的打量着我,“要不我……”
“不!我自己能行!”我拒绝他好心的建议。布伦心中所想,我清楚得很。但是已经走到这一步,我更不可以接受他。我强撑着身体的痛楚上了红海棠,刚要扬鞭,又听布伦道:“贝宁,有件事……我方才没敢对你说……”
我头亦不回道:“什么事?”
“海里大叔从西托营回来就有些古怪。”
“古怪?”我并未放在心上,大胡子不古怪就不是他了。要说古怪,只怕日后我比他更甚。
“回去再说罢。”
“贝宁……”布伦又叫住我。
我不耐烦回头问道:“又怎么了?”
布伦抬眼瞧了瞧我,复又低下头道:“你不问为什么我……我知道你在这儿?”
我的心骤然一紧,是啊,为什么呢?然而我不是要忘记吗?于是我正色道:“布伦,你记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听到了吗?这件事莫要再提。否则……”
“我晓得!”布伦急忙答应道,“贝宁,你放心,我晓得怎么做。”
我轻出了一口气:“那就回去罢。”
还没等回到营帐,老远就看到帐篷前有一队侍卫。我勒马想走,却是来不及,十四阿哥已经发现了我。要面对他么?我毫无愧意,为什么不能!
“你怎么跟这家伙一起?”十四阿哥头一句就是质问,若在平日我还能忍着他,但是今日……
“我的事情,你别管!”我甩鞭下马,也不理他中意与否,回头对布伦道,“我们进去瞧瞧胡子叔叔。”
“你没在听我说,是不是?”十四阿哥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正正握在昨夜挣扎的瘀处,我痛得“哎呀”了一声。
“怎么了?”十四阿哥吓得一松手,我刚要抽手回来,又被他轻轻捉住。他不理我的反抗,硬是要拉起衣袖观看,手腕上一处处墨瘀触目惊心,他大吸一口冷气问道,“怎么弄的?”
我咬牙挣脱他的拑制,放下衣袖道:“不要你管!”
“你……”十四阿哥气得红了脸,好一会儿才柔声道,“骑马摔的吗?我随身有药,进去帮你擦擦,好不好?”
“不好!”我眼圈一红,泪水在眸子里打着转,“我的事,你别管!你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