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忽然晃过了一个身影,看到我们站在门口却迟迟不出来,已经忍不住急了,喊着:“八哥,快点,有急事找你呢!”
说话的人正是十阿哥,此时,他的身上,正穿了件丝制的“巴图鲁”坎肩。
看着胤禩脸色如常,好象没有生气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已经先自笑了,胤禩终究也没绷住,就这样,十阿哥站在我们面前,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笑不可抑的样子,脸上的神色,有些恼火,更多的确实莫名其妙。
半晌,笑终究是止住了,我赶紧上前蹲身说:“奴婢给十阿哥请安,爷吉祥。”
“吉祥,被你这么一笑,我看想吉祥也不那么容易吧,哼……”十阿哥还在生气中,因为刚刚他被我们笑得毛毛的,还以为自己脸上又什么东西,已经用袖子在哪蹭了半天了。
“奴婢知错了,还请十阿哥责罚。”我只好做惶恐状,继续蹲在地上,用可怜兮兮的声音讨饶。其实自从那次雪仗过后,这个一心只知道玩的家伙,为了找些新奇的淘气花样,没少偷偷来求我,不过,我并不肯常常指点他,为此,他可没少咬牙切齿,不过看到比他精灵多了的九阿哥,在我这里也从来没占到什么便宜,只能忍了,如今有机会,怎么能不拿住。
“要饶了你,也不是不行,不过……”十阿哥开口了,眼睛里闪烁着快乐的光芒,一定又想问我,怎么找点新奇的花样淘气。
“好了,老十,你也这么大的人了,还只一心的调皮”站在一旁的八贝勒终于适时的端出了自己兄长的架子,一把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但是嘴里却也半真半假的责备着:“还有你,婉然,一天到晚只想着怎么淘气,上次做的那个弹弓,老十拿了去,远远的瞄着三所廊前的鹦鹉,结果鹦鹉没打着,石子进了屋子,把十四弟屋里的那个进贡的琉璃花瓶打了个粉碎。十四弟不说什么,你们也不知道收敛。”
我看向十阿哥,他冲我做了个鬼脸,我好笑的冲他眨了眨眼睛。
“哼……十弟,你不是找我有急事么,这会还不快走。”胤禩忽然有点不高兴似的,瞪了十阿哥一眼,可怜的老十,他正在再接再厉的冲我扮着鬼脸,被自己哥哥猛的一吓,脸一下子垮了下去。低着头,连忙就走了。
我笑,等着胤禩走了好关门回去复命,却不提防被他拉了一把,人几乎撞到他的怀里,还没等我挣扎,他的声音已经在我耳边响起,低沉,几近于无的声音,夹杂着轻轻的呼吸,弄得我的耳朵好痒,恐怕脸也瞬间红了起来。
“婉然,这个笑话,别再对人说起了,额娘也别说,知道吗?”
我一愣,这样的结果,在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我已经决定永远不再提这个可能会扣上大不敬罪名的笑话,只是没想到,胤禩还会专门提醒我。
看着我定定的目光,胤禩笑了,依旧是那种很温和的笑容,让我心理淡淡的阴影很快消散在这阳光般的笑容里,他说:“我吓着你了吗?我只是想你明白,宫里,凡事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也许他还准备和我说点什么,但那边,十阿哥委屈的声音却说:“八哥,你叫我快走,怎么自己又不走。”
胤禩没办法,只好轻轻拍了我的肩一下,留给我一个大大的温暖的笑容,转身走了。
时间就这么在每天的笑闹中,匆匆走到了八月。
这些天,胤禩是照旧每天来请安的,遇到我当值的时候,他们要我留下,我就安静的给良妃摇着扇子,听他们说些无关痛痒的闲话,凑趣说些无边无际的笑话,更多的时候,我总是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自觉的回避。
也不是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其实我还没有那样的觉悟,很多时候,我也分辨不出什么是我能听的,什么是我不能听的,何况,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之下,他们母子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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