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不要乱跑啊。”
我又翻一个白眼,“你要不要拿根绳子把我栓在皮带上天天带着走啊?”
他居然点头,“我是很想。”
“欧阳骜。”我火上来,大声的叫他的名字,“我又不是三两岁的小孩,我是你姐姐,你到底想管到什么程度?”
他沉默下去,静静的收好了自己的琴,半晌才轻轻道:“我不是想和你吵架啊。”
难道好端端的,我会想跟他吵?我瞪着他,不说话。
他转过来看着,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你出事。”
你看,这就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吧,再怎么样生气也好,他那样看着我,我就不自觉的软化下来,连句狠话也说不出来。我也叹了口气,向自己房间走去。
“姐姐。”阿骜在我身后叫。
我怔了一下,半晌没反应过来,这小子刚刚的确是叫了我姐姐是吧?这似乎是我从记事以来听到他叫的第一声呢。
我慢慢的转过身,睁大了眼,怔怔的看向阳台上的男生,他向我微笑,温和而有礼,“姐姐,我明天要去比赛,你不给我加油么?”
“加油。”我说。
“谢谢。”他回答。
然后我回去自己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有一种感觉,就好像从此阿骜便和我有了天差地别的距离,就好像我们之间突然就横了一道天堑,永不能跨越。
第二天阿骜果然没有叫我起来送他,我一觉醒来时,不要说去送他,就连去学校也迟了。赶急赶忙的洗漱,叼着阿骜留在桌上的面包就出了门。
骑着自行车经过有食骨井的那块空地的时候看到井沿上坐着一个小孩,于是脚下一缓,车子慢下来,那边的小孩也看到我,伸手向我扬了扬,“欧阳。”
是柯南那个伪正太。
于是我将车骑过去,“你在这里做什么?今天不用上课?”
他丢了个三白眼给我看,“那种小学一年级的课有什么好上的?”
这家伙,似乎觉得我既然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就不用在我面前装可爱了一般,态度真恶劣。
“那我去上课了,拜拜。”我对于不可爱的小正太没兴趣,除非他现在变回新一给我看。
“等一下。”他上前一步就拖住我的自行车后座。
我转过头来看着他,“要去哪里吗?顺路我就载你,不顺就拉倒。”
“我只是想问你点事。”
有时候侦探就是八婆或者狗仔的同义词吧?我叹了口气,“你问。”
“这口井到底怎么回事?还有那天在御村家,即使算上你说从屋顶进来的两个人,和后来的基德,还是和应有人数不符呀。就目击者的证词来看,无论怎么算,都多出来一个人,而那只熊猫和那只猪……”
他在那里一本正经的跟我讨论,我却忍不住卟的笑出声来。
柯南瞪我一眼,“你笑什么?”
我伸手捏捏他的脸,“我知道真相,可是你一定不信,像你这种从头到脚用科学武装起来的家伙是不可能相信的。”
他看了我很久,然后点下头,“你说,我就信。”
被赋予这样的信任还真是叫人不自在,我笑了笑,“那天啊,长辫子的少女和长辫子的少年是同一个人,包头巾的大叔和熊猫是同一个人,以及短发的少年和小黑猪是同一个人。”
他睁大眼,像听神话一样。
“虽然是难理解了一点,但是就好像你喝酒或者感冒身体会变回去一样,这世界总有一些科学没办法解释的事情。”我笑,尽可能的解释。“他们是受了某种诅咒,碰到冷水就会变成女孩变成熊猫变成猪,再碰到热水就会复原。”
他的嘴过了半天才合上去,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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