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嗯,一点皮外伤。”我将左手往后收了收,“先不说这个,你那时说你许的愿望是什么?”
他怔了一下,然后目光瞟向其它的地方。“也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我追问。这个弟弟虽然又恶劣又别扭,但唯一的好处就是不会说谎。
他别开脸,“那是个秘密,我不会说的?”
我哼了一声,压低了声音威胁,“死也不说?”
他反而笑了,轻轻笑着,轻轻道:“死之前,我会说的。”
所以才会挑那种时候说?什么嘛,故弄玄虚搞得神秘兮兮的有什么好处?我翻了个白眼,觉得不浪费自己的脑细胞比较好。所以站起来,走回自己房间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