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小下去,抬眼飞快的瞟了我一眼,不再往下说。
心头有种很莫明的伤感掠过,我咳了声,故作轻快道:“不过,我今天倒真有事。我想去西台转转,你去不去?”
“西台?”
“啊,埃及的某个邻国。”我历史地理都学得不太好,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这样含含糊糊的带过去,“拉姆塞斯今天出发,我想跟他一起走。”
“拉姆塞斯?”
“嗯,埃及的一个武官。”
阿骜像是想了几秒钟,“我记得埃及有个很出名的法老也是叫这个。”
我笑,“或者就是那个人吧。”
他沉吟了一会,然后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抬头向我笑了一下,“那你去吧,如果有那样杰出的人在一起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怔了一下,“你不去吗?”
“不去了。”他微笑,“姐姐你玩得开心点。”
我又怔了一下,这样子的阿骜,温和,有礼,淡漠而疏离。
心莫明的揪了一下,我转身离开,连再见都没说。